除了疑似失竊的妝奩,姜禾有些沒聽明白沈雲卿發現的其餘疑點,“話本什麼的,有什麼不對嗎?”她平時沒仔細瞧過後院夫侍們的私人物品,但這些不過是消遣之物,聽起來沒什麼異常啊。
沈雲卿被問住,這也是他剛才沒有在鄒大人面前直言的原因,他委婉地措辭,“......都是些違禁之物。”
姜禾聞言大駭,什麼!難道鄒大人的男兒竟對朝堂生出了異心,鄒大人知道嗎,這件事和鄒小郎的失蹤有沒有關係,和雲家的舊事又有沒有關係......姜禾聯想迅速,誰知道了她的心聲都得感嘆一句大王多疑。
見姜禾面色嚴肅,還有些糾結,沈雲卿這才反應上來她想歪了,連忙重新解釋,“大王誤會了,是那方面的......禁物。”
話本,是才子邀佳人、白身聘公子云雲的□□;詩集,是豔詞春曲;至於畫作......更是難登大雅之堂!
“哦哦。”姜禾秒懂,不過那也沒什麼吧,她記得這種型別的話本子連如意都有,尺度雖然大了點,是那種擱現代滿屏小廣告的程度,不過這種東西,誰還能管到別人閨房裡去呢。
沈雲卿卻依舊皺著眉,“鄒大人治家極嚴,聽聞韋氏也刻板守舊,男郎出贅前由家中主夫約束德行,鄒淑理應很難接觸到這種東西才對。”
姜禾心道那你可真是小瞧我們小說人的毅力和決心了,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姜禾也就認真記下了這個線索。
沈雲卿剛才沒有當眾提及此事,也是怕傳出去壞了鄒淑的名聲,畢竟有與人私相授受的嫌疑。
剛好沈雲卿提到了鄒韋氏,姜禾順便問起,“對了,韋氏會寫字嗎?”
這位也是姜禾心中的懷疑人選之一,畢竟他身上也有諸多疑點。
其一,王夫提起過,韋氏在浴蘭宴那日,“正好”身體不適,提前離席,也就錯過了與鄒淑同乘,二人沒有同行回府。
其二,事發之後,韋氏既不提議報官,也不急著找人,反而攛掇著鄒大人鬧到了王府去,於情於理他的處理都不合宜。
其三,他進鄒府的時間短,比鄒淑這個名義上的男兒年紀也沒長上幾歲,聽王夫說他還急於將鄒淑贅人,另外,姜禾之前想進鄒淑閨房查探時,他看重鄒淑的清白甚至多於安危,以上種種,足可見二人的關係一般,甚至並不融洽。
只是可惜,沈雲卿是真的與這位舅母后聘的主夫不熟悉,他也不清楚韋氏是否會書寫、字跡如何。
也見著天快黑了,姜禾為了沈雲卿的安全考量,並不想他待在外頭,於是姜禾乾脆派沈雲卿去盯著鄒韋氏有無異動,最好能弄來他的字跡比對。
鄒府外有她和秦朗蹲守賊人來取錢就足夠了,姜禾也很好奇,五百兩白銀用現代的計量單位換算,大約有三十至四十斤,這勒索之人來鄒府取錢,難道不怕被抓嗎。就算是知道鄒府的人會投鼠忌器,害怕賊人撕票,不敢即刻捉拿他,但四十斤......也挺沈吧。
說蹲守就蹲守,姜禾被輕功極佳的初九夾帶著躲在樹上,她也算是知道這些本事了得的暗衛姐姐們平時都貓在什麼地方了。
等終於到了亥時,姜禾努力睜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鄒府外石像旁的大包裹,裡面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還是臨時從王府支出來的。
姜禾特意制止了鄒大人用銀票,就是想看看那人要怎麼帶走這四十斤,這樣賊人也跑不快,她們就算要拿人也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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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華華鏡」姐妹的營養液~
感謝「蘇白」姐妹的營養液~
馭獸師封面已出圖,八夫美工老師說還得兩三天(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