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坐在酒吧裡等安令儀,思考著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焦慮的媽媽,可愛的小男孩,暴躁的男人,還有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孩,我可能是在自找麻煩。
或許安令儀正是因為知道我脾氣不好,昨天我也看皮磊很不爽,才覺得我肯定會幫忙。
沒多久,她領著一個自己的包和一個小孩子的玩具包下來叫我的名字。我把杯子裡的酒喝完,跟妙言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我們去路邊打車。”我說,“你連兒子的玩具都準備好了。”
“他看到自己的玩具會很高興的。”
夜晚的道路很暢通,司機問我想走哪條路,我說可以隨便選一條。車裡有一層薄薄的灰塵,還有股怪味,不知道司機大哥是不是忙於生活忘記收拾自己。上車的時候安令儀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上去。
“你一個人的時候都幹什麼?”她看上去心情好了一些,我想是因為有個人陪著她一起去面對那個有躁狂症老公的原因。
“喝酒。”
“就在那家酒吧嗎?酒吧老闆蠻漂亮的,女朋友?”
“算是吧。”我突然覺得這樣的語氣很冰冷,於是又改口說,“沒人可以跟我相處得太久,所以我們也就是試一下。”
其實我和妙言都沒有太在意雙方都關係究竟該怎麼定義,但這種事解釋起來卻很麻煩。
“男人都喜歡這樣嗎?在兩性關係裡不把話說死。”
“我覺得沒有必要把一切都搞得那麼清楚。”
“破案不是應該追根溯源嗎?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那是兩碼事,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
她轉頭看向窗外,閃爍的霓虹燈印在她臉上,讓她看上去很迷茫。
“安女士,我......”我本來想說如果她很拮据,可以不用給我錢。
“叫令儀就好了,安女士聽起來歲數很大。”她笑著打斷我。
“一種尊稱而已。”
“不用不用,安女士聽起來像是我已經到了做婆婆的年紀。我覺得到了做婆婆的年紀會很可憐,我婆婆她就很可憐。”
“她為什麼可憐?”
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她有很多事情值得可憐。”
“比如說呢?”
她從側面看著我:“你現在在把我當犯人一樣審問嗎?”
“沒有,但你給了我一份工作,很明顯我已經進入工作狀態了。我的職業病讓我覺得這份工作有點蹊蹺,怎麼就這麼巧孩子跑到酒吧裡來了,然後房東剛好跟你說了我是個什麼的,然後你就來委託我找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