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國點頭應下:「行,我們早點過去,這麼多人做飯耗功夫,我們提前上門搭把手。」
趙磊吸取方才的教訓,不再把工錢遞給男人,徑直把錢塞給王宗寶母親陳冬梅。
「陳嬸,這是守國叔跟宗寶這些日子幫我建房的工錢,您替他們收好。」
陳嬸看見厚厚一沓錢先是一喜,隨即又收回手不肯接。
「磊子,他們父子倆過去搭把手而已,哪裡能收工錢。」
王守國。王宗寶也跟著一旁勸說。
「是啊磊哥,我們只是出點力氣,錢你拿回去吧。」
趙磊臉色嚴肅下來:「這錢你們必須收下,幫忙歸幫忙工錢歸工錢,哪有人無償忙活一個多月的?這些天你們耽誤不少隊裡工分,我全都記著呢,不能讓你們虧了。」
王家幾人再三推辭無果,最後陳嬸只好把錢收下,不停向趙磊道謝。
趙磊受不住一家人輪番客套,連忙擺手告辭。
「我還要趕去太陽生產大隊結帳,不多留了。」
說罷和王家眾人道別,蹬上二八大槓,直奔太陽生產大隊而去。
趙磊騎上二八大槓,火急火燎往太陽生產大隊趕,一路直奔大龍小虎家。
小虎他娘瞧見趙磊登門,臉上立馬堆起喜色。
「呦,磊子來了!快快快,家裡坐。我這就去把大龍小虎叫回來。」
趙磊開口問道:「嬸子,他們倆去哪了?」
「在後山呢,估摸著正跟他爹捆柴火,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喊人。」
趙磊抬眼打量小虎他娘,見她面色慘白,半點血色都沒有,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
王守山一家人心地純良,可命裡偏偏多災多難。
小女兒被熊瞎子傷了早早沒了,如今嬸子又染上怪病,一家子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難熬。
小虎他娘出門喊人,趙磊獨自在堂屋四下打量。
王小虎家算得上真正的家徒四壁,泥牆上密密麻麻掛滿蜘蛛網,頭頂瓦片稀稀拉拉破了不少,細碎天光順著縫隙往屋裡漏。
不用多說,但凡遇上颳風下雨,外頭下大雨,屋裡就得落小雨。
屋裡擺放的傢俱全是年頭久遠的老舊物件,看著寒酸至極。
趙磊心裡一軟,原本拿給秦長林的幾十塊錢,乾脆一併加到大龍小虎的工錢裡頭。
原本兄弟倆幹活應結工錢只有八十多塊,他之前有心幫扶,已經給到一百零五塊。
眼下親眼見這家光景窘迫,索性又多添了幾十,湊到一百五十多塊。
沒多大功夫,王守山帶著大龍。小虎父子三人從後山急匆匆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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