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親眼見過,蕭肆在阮長離面前多麼恪守禮數,連碰一下都怕毀了她名聲的。
也是親身經歷過,蕭肆是如何待她的,那些話字字句句都在她腦子裡,想忘都忘不掉。
她不是不想反駁,是反駁不了。
阮長離說的,都是實話。
她摸了摸玉簪的頭,聲音低了下去,“以後別再議論阮長離了,被蕭肆聽見,不好。”
她先前己經託樓凜尋了幾個脾性好,品貌佳的年輕男子,回頭等他們見了面,彼此滿意,便能成就婚事。
那些人都在樓凜手下做事,相信他們不敢對這兩個丫頭不好。
等她們離開王府了,就不用為這些事煩心了。
玉簪臉色又紅又白,似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沉默著紅了眼睛。
隨泱越發無奈。
這小丫頭,哭什麼?
“我不是罵你,只是你以後得沉穩些了,多和琯聲學學,以後若是有什麼事拿不準主意,就多問問她……”
玉簪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麼。
隨泱推著她往外頭去,“快歇著去吧,今天給你放假……”
話音一頓,她這才瞧見蕭肆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了,就站在門口,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方才玉簪說阮長離的那句話。
“快下去。”
她低喝一聲,玉簪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退下。
隨泱這才走到蕭肆身邊,“殿下怎麼回來了?”
話音落下,她才看見蕭肆身後還跟著幾位朝臣,幾人候在院子裡,低眉斂目的,聽見她的聲音才敢抬手見禮。
隨泱頷首示意,上前一步去擦蕭肆額角的汗水,姿態親暱,甚至有些放浪。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她身體微僵,有些不敢去看朝臣們的臉色,但很快,這點不自在就被她強壓了下去。
在這些高官顯貴眼裡,她是什麼樣的人,八年前就定性了。
她如今就算學得再端莊自持,知書識禮,也抹不去背主求榮,放浪無恥的標籤。
何必自欺欺人。
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她如往常一般偎進了蕭肆懷裡。
男人卻沒有如往常一般抬手回抱她,甚至還扶住了她的胳膊,帶著點推拒的力道。
隨泱微愣,不等她反應過來,那股力道又散了,蕭肆再次將她攬進懷裡,大掌在她後心輕輕拍了兩下。
和往常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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