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先一步下了馬車,難得體貼地伸手來扶兩人。
隨泱沒和阮長離爭,落後一步下了馬車,看著蕭肆那雙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撫上去,落地的瞬間本想鬆手的,手腕卻被蕭肆抓住了。
西下無人,他這才垂眸看過來,“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他摩挲著隨泱的手,想起這一路上的艱難忍耐,眼底帶了幾分期待。
他希望隨泱明白,他雖然對她沒有半分情愛,但也沒有阮長離說得那麼輕賤她。
“……明白。”
隨泱盯著那隻手看了許久,才應了一聲,“我會按你的意思來。”
蕭肆精神一鬆,隨泱能明白就好,他還擔心她看不懂,又誤會什麼。
“奔波一天,回房休息吧,我稍後就來。”
水生連忙上前引路,琯聲和玉簪都提著包袱,新奇地左右張望,她們也是頭一次去獵場,很好奇路上的新鮮事。
但比起這些,玉簪更好奇方才兩人的對話。
“娘娘,您和殿下雲裡霧裡的說什麼呢?”
“沒什麼要緊的。”
隨泱沉默一瞬才開口,“他是心疼了,心上人在側,這戲他怕是狠不下心去演了。”
玉簪愣住,追上來的蕭肆也僵在了門外。
隨泱說的明白了,就是這麼明白的?
他什麼時候會半途而廢了?
他說了要逼阮長離低頭,就一定會做到,怎麼可能因為情緒就放棄?
簡首荒謬。
他推門走了進去,主僕三人頓時止住了話頭。
“你們去吧。”
將兩個丫頭遣下去,隨泱上前服侍蕭肆更衣,手腕卻被一把攥住,她輕輕掙了兩下,瞬間被攥得更緊。
“……怎麼了?”
她蹙眉開口,蕭肆卻沒說話。
怎麼了?
就知道往他頭上扣帽子,還有臉問他怎麼了?
可這話都到了嘴邊,他卻沒能說出來。
他要怎麼和隨泱解釋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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