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眉眼間多了幾分笑意,“打從回京,就整日糾纏政務,難得能這麼出來跑一趟,當真是痛快,改日帶你進山。”
隨泱動作僵住,又進山嗎?
上次也這麼說的,結果沒能進山狩獵,倒是流言西起。
這次……
手被握住,蕭肆似是察覺到了她在想什麼,聲音壓得極低,“這次不會出事,我保證。”
隨泱指尖一顫,說得這麼認真做什麼……差點都要讓人當真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輕咳,是阮長離。
隨泱抿了下唇,她好像該離開這裡了,最好是帶著蕭肆一起離開。
可她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若是她現在走,還能維持一點體面,要是糾纏之後被攆走,那就是丟人丟到滿朝皆知了。
“我先回去,給你準備換洗的衣物。”
她說這話,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水生身上,他懷裡捧著的,正是那匹僅此一件的天彩雲錦。
腳下不由挪了幾分,她摸了摸指甲,待會就撲過去把料子劃爛,蕭肆還要用她做戲,想來也不會明著教訓她。
私下裡……
眼看著距離差不多了,她腳下一絆,朝著水生就撲了過去。
眼看著指尖就要碰到了,腰上忽然一緊,竟被一條胳膊接住了。
她一抬頭,就對上了蕭肆的臉。
就知道是他……
閉了閉眼,她苦笑一聲,沒機會了。
“又沒說不給你,著什麼急?”
隨泱一愣,眼睛瞬間睜圓,蕭肆剛才說什麼?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聲音不自覺顫了兩下,“你剛才……說什麼?”
蕭肆沒有重複,卻垂眸看了過來,“喜歡嗎?”
隨泱沒能開口,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料子可只有一匹,阮長離素來喜歡雲錦,越稀罕的花色越喜歡,蕭肆應該是知道的,不可能給她吧……
“喜不喜歡?”
男人的聲音竟然再次響了起來,伴隨著臉頰的輕微鈍痛,是男人在捏她。
思緒回籠,隨泱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蕭肆真的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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