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覺得這個水生還算機靈，今天怎麼回事？
他倒是忘了，昨天他開口的時候，水生也在側，雖然以往也以為他和隨泱有情分，可經了昨天那一遭，他怎麼還敢多想？
總之，給阮長離是不會出錯的。
“殿下？”
霍陽見他遲遲不回應，困惑地催了一句。
蕭肆被迫收回目光，罷了，一個香包，送出了也不好討回來，再說沾染了脂粉香氣想來也沒用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帶些酸果子吧。
念頭剛落下，悶雷似的鼓聲就響了起來，這是隊伍進場的意思。
下一瞬，地面就跟著顫動起來，兩隻黑壓壓的隊伍縱馬進了校場，雖然同樣都要進獵場圍獵，可兩隻隊伍卻涇渭分明。
右邊那支隊伍殺氣騰騰，一看就是見過血的悍將，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便駭得人不敢多看。
與之相比，左邊的禁軍隊伍則如同一盤散沙，別說銳氣了，連馬都操縱不好，甚至連方陣都是歪的。
這是酒肉富貴滋養出來的怠惰，根本不是幾場演練就能消磨的。
高下立判。
場上的氣氛瞬間凝滯起來，朝臣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連霍陽都沒忍住變了臉。
他知道雙方差距大，卻沒想到竟能大到這個地步。
只是不等他說什麼，第二聲鼓聲響起。
隨著激昂的鼓點，一人騎馬進了場。
是小皇帝。
方才的禁軍己經足夠不堪，沒想到小皇帝還要更糟糕一些，他甚至連馬鐙都沒有踩好，顯然騎術很是不佳。
這也就算了，畢竟他下場只是走個過場，沒有人真的指望他打到獵物，可他懷裡卻還坐著個人。
正是最近備受寵愛的伶人妃子，明妃。
人群瞬間響起了議論聲，霍陽本就不好看的臉色也更難看。
可他剋制著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朝小皇帝搖了搖頭。
小皇帝像是看見了，卻一言不發地扭開了頭，顯然不打算聽話。
霍陽忍不住往前一步，耳邊卻響起了一聲輕笑，他瞬間僵住，沒敢再動。
“國丈放心，本王自會護持陛下。”
蕭肆瞥他一眼，抬腳從他身邊走過，隔著丈遠便凌空躍起，翻身上馬，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人群裡頓時響起喝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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