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個過場罷了,將人在刑部關押些日子,也好護他周全,等用時再將人提出來,想來他也能明白我們的苦心。”
蕭肆沒說話,心裡正在迅速籌謀,太傅此言除了一些小心思之外,的確是目前最妥善的法子,只要他稍作調整,便能將隱患去除。
只是那告發之人,一身血仇,還要被下獄關押。
說起來倒是有些委屈。
可人各有命,他也沒有閒心思干涉旁人的命運。
“那就按太傅說的做吧,現在就去查告發之人,下獄關押,刑部走個調查的流程,只是……”
眾人紛紛抬頭,眼底帶著希冀,蕭肆輕笑一聲,“這個旨意,不能本王來下。”
“本王雖攝朝中事,可畢竟只是個臣子,此事又牽扯到朝中重臣,好在陛下不日抵京,還是由陛下定奪的好。”
大理寺卿臉色一變,忍不住抬頭,“殿下,陛下年幼,若此事……”
“我意已決,”
蕭肆打斷了他的話,“準備迎接陛下還朝吧。”
寺卿還想說什麼,被董太傅搖頭壓下,眾人魚貫而出。
書房內很快安靜下來,蕭肆抬手揉著太陽穴,心裡隱約有些不安,他將方才的議事回想了一遍,確定沒什麼紕漏,這才放鬆身體靠在椅子上。
大約是一宿沒睡的緣故,所以才心神不寧。
再就是……隨泱了。
他都回府半日了,還沒有來尋他……
要不要回去?
不行,如此一來,面子往哪放?
那就耗著吧,看誰耗得過誰。
“將這些日子積壓的奏摺拿來。”
水生連忙去了。
天色慢慢暗下來,他又一次看向了窗外,還是沒有人來。
隨泱,你好得很啊。
“回君子堂。”
他起身要走,水生卻苦笑了一聲,“殿下,您的東西都還在朝陽閣呢,要回君子堂,也得先去一趟,把東西取了。”
蕭肆沉默下去,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也是,先去把東西帶出來吧。”
他可沒想見隨泱,只是去拿東西而已,僅此而已。
主僕兩人一路回了朝陽閣,天色才剛黑下來,裡頭卻已經十分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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