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善妒呢?”
戴驍一口打斷了他,“議事就議事,別編排娘娘。”
刑部尚書蹙起眉頭,他雖因為蕭肆對隨泱的看重,收斂了心裡的偏見,可歸根到底,出身是無法抹消的。
“本官也是為了大局考慮。”
“到底什麼心思,你自己知道。”
刑部尚書臉色微變,正要駁斥,就見蕭肆抬了抬手。
他立刻閉了嘴。
“這是你二人的意思,”
蕭肆聲音淡淡,“還是你們的意思?”
兩人卻被問得一僵,片刻後,還是尚書先開了口,“殿下明鑑,林侍郎來得路上很是招搖,如今滿花都都知道阮氏想拿恩情換一個名分,同儕們自然也得了訊息,這才尋到臣等。”
“也就是說,你們的意思。”
刑部尚書垂下了頭,“是。”
蕭肆沒再多言,好一會兒才吐了口氣,“本王重傷未愈,見不得客,散了吧。”
刑部尚書連忙答應一聲,轉身往外走。
鎮西將軍卻還沒反應過來,“那這婚事,是應還是不應?”
蕭肆一下下揉著額角,指尖的力道卻越來越重,這個蠢貨。
戴驍一把將鎮西將軍 拖了出去,“殿下讓你把這件事拖著,拖到傷好了再議,你脖子上頂的是豬頭嗎?”
鎮西將軍不服氣地頂了幾句嘴,蕭肆也沒有理會,目光卻幽深起來。
眼下的情形,的確是拖著為好。
可也拖不了太久的,得想個法子,抵了這個恩情,還得不落話柄。
救命之恩是嗎……
他眸底暗潮洶湧,片刻後,被一片溫和取代,他想隨泱了,想上去看看她。
扶著椅子起身,他晃晃悠悠往上走。
方才抱著隨泱的時候,也沒覺得多高,這次卻總覺得天旋地轉,彷彿怎麼都走不到頭一樣,他不得不停下來緩了緩。
連續歇了幾次,他才終於爬上去。
下人已經將臥房打理好,卻不見隨泱的身影,他往月臺上一看,果然還在那裡。
“隨泱,該進去了。”
隨泱充耳不聞,只看著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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