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公主的住處,小公主的院子和隨泱的相差不多,只除了人多些。
瞥了眼那些滿含敵意盯著自己的年輕男人們,他心裡一哂,自顧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些應該是城主送的人,隨泱那邊也有幾個,他並不在意,就這種貨色,隨泱瞎了才會看上他們。
“都下去吧。”
小公主抬腳進來,也不覺得蕭肆無禮,神情很是溫和,“原來你是個侍衛,怪不得本宮找不到你。”
小公主將茶往他手邊推了推,“這般狼狽,皇姐要你去做什麼了?”
蕭肆不耐煩和她說話,他可不信對方逼他過來,真是看中了他這副皮囊。
“公主這話,問得有些逾越了。”
他瞥了眼茶盞,沒有要喝的意思,小公主也不惱,抬手來摸他的臉,“給我瞧瞧,萬一認錯了呢?”
蕭肆側頭避開她的手,目光冷了下去。
“這麼兇幹什麼?”
小公主癟了下嘴,抬手一插腰,“不給我看是吧?信不信我去找皇姐告狀?我可聽說了,她不喜歡你,聽說被罰好幾次了?贏了演武賽,都沒有獎賞,你還和我犟。”
蕭肆指尖驟然攥緊。
胡說八道!
誰說隨泱不喜歡他?!
隨泱可是一見他就給他下藥爬床的,怎麼可能不喜歡他?
他眼神越發凌厲,看得小公主身體僵住,慢慢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稚氣也退了個乾淨,只剩了不符合年齡的深沉,“看來不用試探了,這樣的氣勢,不會有錯的……你就是大周的攝政王,對吧?”
蕭肆眉眼一沉,方才外放的凌厲此時卻不見了影子,他抬眸看向小公主,瞳孔幽深似海,“別亂認人。”
小公主笑出聲,抬手指了指安皋蹇,“殿下貴人多忘事,怕是不知道他也在出使之列,你雖沒有接見使團,可他偶然瞧見過你,你這樣的人,見過一次,很難忘記。”
蕭肆沉默片刻,沒有再否認,就算他否認,恐怕也沒用處。
“可真是新鮮……堂堂攝政王,竟然上趕著來給人做侍衛,真是聞所未聞……”
小公主上下打量著蕭肆,雖然只坐了一小會兒,但蕭肆腳下已經染了血跡,顯然傷得不輕。
換誰都難以置信,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會為了異國公主,以身犯險,簡直太可笑了。
小公主眼神越發驚疑,蕭肆卻不耐煩和她周旋,起身就要走,“不管你想幹什麼,都別來打擾我,不然後果不會是你想要的。”
話音落下,他轉身就走。
“殿下且慢。”
小公主喚住他,“聽說,你前陣子在大周境內遇刺了?”
蕭肆的眉眼瞬間凌厲起來,這件事,小公主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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