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蕭肆側頭低咳起來,肩膀抖得厲害,看得玉簪有些手足無措,“公子,你沒事吧?”
蕭肆擺擺手,胸口有點憋悶,咳兩聲也好。
把鬱氣咳出來,就不會憋得慌了。
“這個凌王……真長這副模樣?”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抬眸看向玉簪。
玉簪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往後退了兩步,這才點了點頭,“是,前年在使團隊伍裡瞧見他的時候,我們也嚇了一跳,後來得知安息國容不下雙生子,這才琢磨明白,二爺應該是年幼時候就被送出去了。”
她眼底都是悲憫。
雙生子本就為人不容,偏樓凜還生得與常人有異,所以註定是會被拋棄的那個。
“所以……隨泱是為了他,才留在安息的?”
玉簪頓時為難起來,這怎麼說呢?
隨泱留在安息國,固然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想積蓄力量,報當年沒報的仇。
其中自然也包括……
目光落在蕭肆身上,她抿了抿嘴唇,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蕭肆卻將她的沉默當成了預設,心頭一陣戰慄,一時連問話的力氣都沒了。
“你去吧。”
玉簪連忙答應一聲,將藥放在了桌上,“公子記得換藥,晚上我帶大夫來給您複診。”
蕭肆沒回應,只靠在床頭合上了眼睛。
玉簪透過門縫看了一眼,輕輕一嘆,轉身往回走,一路上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可還安生?”
耳邊響起隨泱的聲音,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到了。
“嗯,公子沒鬧騰,看樣子是睡了。”
隨泱抿了下唇,莫名想起蕭肆方才知道要被攆出去時的眼神。
她甩甩頭,有些煩躁,想這個做什麼?
她不要他的命,已經很留情面了。
她強行斂下思緒,“現在安生也晚了,凌王想要他的命。”
玉簪臉色一白,捂著胸口倒吸了一口氣,“現在嗎?公主,您不會要我去給他一刀吧?”
隨泱指尖一頓,抬頭朝她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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