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年後。
春天，顧氏集團總部大樓的落地窗前，我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辦公桌上擺著一份檔案。
沈氏集團破產清算的最終報告。
所有資產處置完畢，債務清償完畢，這個曾經市值百億的企業，正式從工商註冊系統裡登出。
我合上檔案，扔進碎紙機。
“還在想沈家的事？”
秦雪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
“沒想。”
我接過咖啡：“只是在看清算報告。”
“三年了，該放下了。”
“我媽今天打電話來，問我們什麼時候要孩子。”
我笑了：
“她不是一直說事業為重嗎？”
“那是以前。現在顧氏穩了，秦氏也穩了，她覺得可以了。”
秦雪聳聳肩：“不過我覺得不急，再等等。”
“好。”
我和秦雪的婚姻，從一開始的契約變成了真正的感情。
她沒有沈月的作，沒有沈月的雙標，是個極其清醒且情緒穩定的人。
我們談專案時是合夥人，回家時是夫妻，分得清清楚楚，卻也越來越離不開對方。
公司在她手裡市值翻了兩倍，成了行業龍頭。
我媽很喜歡她，說這才是顧家兒媳婦該有的樣子。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顧言，我是沈月。謝謝你當年幫我媽請護工，她去年走了，走得很安詳。我在老家開了個小超市，日子能過。祝你幸福。”
我看完，沒有回覆，直接刪除了簡訊。
秦雪瞥了一眼：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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