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數著指頭,天天算何大清回來的時間。
等確定何大清回來的那天,她就眼巴巴的看著何雨柱。嘴上沒說,但臉上寫滿了催促。
何雨柱氣的罵道:「你個小白眼狼,我對你那麼好,你還惦記別人。」
何雨水嘟著小嘴道:「我沒有,我就是一年多沒見爹了,想看看他。我就看一眼,看到了,我就不看了。」
看著她快哭的眼神,何雨柱也不逗她:「快點收拾東西,咱們先去師傅家。」
因著何大清回來,何雨柱跟伍邦明一起休假,留下唐建澤負責峨嵋飯店的後廚。
到了伍邦明家,伍邦明看著何雨柱道:「你侯姨為人挺好的,柱子,你心裡別……」
師孃推了一下他:「亂說什麼,柱子什麼時候對錶妹有意見了。快點走吧,雨水早就唸道何大清了。」
何雨柱心說,自己有啥彆扭的。
他跟何大清都沒多少感情,只是因為佔了傻柱的身子,血緣上跟何大清有關係。
從心理上來說,何大清也好,侯雅潔也好,兩人的身份都一樣。
他能為了不被人懷疑,喊何大清爹,自然也不介意多叫一個人。不過,他還是要看看,這個侯雅潔到底怎麼樣。
能不能獲得他的認可,要看侯雅潔的表現。
其實今天最關鍵的是何雨水這個小丫頭,能不能接受何大清,還是個未知數。
一行人去了火車站,在站外等著天津來的火車。
很快,何大清帶著兩個女人從檢票口走了出來。他的身上揹著兩個大包袱,侯雅潔的身上也揹著一個。侯雅潔的女兒,年紀跟何雨水一般大,揹著一個略小一點的包袱,跟在兩人的身後。
何雨水眼尖,看到何大清,掙脫師孃的手,朝著他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爹。
何大清見到何雨水,愣了一下,才丟下身上的包袱,伸手迎著何雨水。
平常的時候,何雨柱經常揹著何雨水飛跑,又或者抱著她。何雨水經常跟何雨柱玩飛撲遊戲。
見到何大清,她也飛撲了過去,直接把何大清撲倒了。
父女兩個就摔到了地上。
何雨水掙扎著從何大清懷裡爬出來,嫌棄的說:「爹,你怎麼不接著我。」
何大清狼狽的從地上站起來:「雨水,你怎麼胖的跟豬一樣。」
一句話頓時惹怒了小丫頭。何雨水轉頭就對著師孃大喊:「乾孃,你看我爹。」
師孃很是寵愛何雨水,不管是何雨柱,還是伍寶文,誰都不能說小丫頭胖,誰說誰挨訓。
「雨水別生氣,乾孃讓你乾爹教訓他。」
何雨水又有些心疼:「那還是算了吧。」
幾人笑了起來,沖淡了一年未見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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