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侯雅潔,明顯比白寡婦靠譜多了。何大清跟白寡婦去了保定之後,不僅沒有見他們兄妹,就連寄錢都要偷偷摸摸的透過易中海。
後來何大清被許大茂那個鱉孫接回BJ,跟易中海幾個人聊天的時候,還說過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從來沒叫過他一聲爹。
讓何雨柱說,他就活該被趕出來。養了白寡婦的兒子那麼多年,人家連聲爹都不肯叫,明顯是不認可他。
何大清居然還能厚著臉皮,在保定待到白寡婦去世。
何晴對何雨柱兄妹瞭解的比較多,何雨水就不太瞭解了。兩個小丫頭相互打量著對方。
大人沒有在意她們的心思,簡單的聊了幾句,就要回家。
在大街上找了一輛拉人的三輪車,何雨水跟著何大清坐三輪車上,一起去伍邦明家。
四合院內,周素娟看到太陽昇起來,便打開了何家的門,把何家的被褥拿出來曬一曬。
見到這一幕,正在收拾家務的一大媽和秦淮如同時睜大了雙眼。
居然有人能開啟何雨柱家門,這可是四合院的大事。
他們為了進何家的屋子,費了多少心思,都沒有成功,憑啥李家就能拿到何家的鑰匙。
一大媽裝作無意的問道:「老李家的,你怎麼有傻柱家的鑰匙?」
周素娟道:「這是柱子臨走前給我的,央求我幫忙曬一曬被子。」
秦淮如笑呵呵的說道:「李嬸,我幫你抱著吧!傻柱也真是,我跟一大媽就住在他家隔壁,他家要曬被子,跟我們說一聲就行。」
周素娟半轉身,躲開了秦淮如伸過來的手:「沒事,這點東西又不重,我自己抱著就成。趁著今天天氣好,我先把被子曬上。」
她也不給兩人表演的機會,抱著被子就去了前院。
前院這邊,李振江在門口扯了晾衣繩,李盼跟在他的身邊幫忙。
曬好了被子,周素娟偷偷朝著中院看了一眼,見秦淮如和一大媽聚在院裡,便先回了屋。
「盼盼,你在門口玩,看到一大媽和秦淮如回屋,就跟我說一聲。」
李大根不解的問:「怎麼了?她們攔著不讓曬?」
周素娟道:「那倒沒有,就是剛才進柱子家的時候,兩人眼巴巴的看著。柱子走之前,不是提醒過,不要讓秦淮如輕易的進屋。」
李大根搖頭:「賈東旭這個媳婦,什麼都好,就是太自來熟了。不管別人家在幹什麼,她就往別人家裡闖。
柱子都十八了,也算是大人了。她一個女人,怎麼好意思往柱子家裡闖的,就不怕人說閒話嗎?」
中院內,秦淮如的眼睛盯著何家的屋子,看到上面的鐵將軍,感覺非常刺眼。
整個四合院,就只有何家,有事沒事就鎖門。她嫁到四合院一年多了,唯一進過何家,還是上次跟許大茂在屋裡。
至於何家的主屋什麼樣,她都沒見過。
當初懷著孩子,去廁所不方便,想要借何家的廁所,何雨柱都不答應。
「傻柱家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要不然,他為什麼整天鎖著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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