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眼前，是日思夜想的人。
手腕上，是如同往昔的溫暖。
白辰用力擦去眼中的淚，只為能更看清眼前人的每一寸皮膚。
那眉眼，那笑意，甚至氣質神態，都和記憶裡分毫不差。
“是你......真的是你......”
“懷謙......”
深埋的愧疚徹底爆發。
白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死死抱著曹懷謙的腰嚎啕大哭。
“對不起！”
“懷謙，對不起！”
“我是畜生，我當初怎麼就能嫉妒你呢！”
他哭喊著直起身，抬手拼命扇著自己的臉。
曹懷謙連忙握住他的手腕，輕聲安慰道：“阿白......阿白！別這樣，當初是我騙了你們，別自責！別難過！”
他摟著跪倒在地的白辰，垂下的雙眼隱含熱淚。
與此同時，下方的周嶽、張預、人皮木偶，神色各有不同。
人皮木偶最先反應過來，他怪叫一聲，朝著上方撲去。
但僅僅一瞬，一股龐大卻溫柔的壓迫感，對它當頭罩下，將其死死壓在了臺階上。
“不......不！”
“你......你怎麼會擁有這樣的力量！”
“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會具備厲鬼的能力啊！”
人皮木偶心有不甘地哀嚎著。
其扭曲的面部漸漸僵硬，身體也漸漸縮小，最後在周嶽、張預的眼中徹底化作從前的木偶模樣。
人皮木偶的控制權，徹底回到了白辰手中。
張預嘴唇顫動，一步一步，幾乎踉蹌著走到兩人面前。
望著那張和五年前毫無變化的面孔，張預咬破了嘴唇，攥碎了衣服，一拳一拳重重打在自己的心口，發洩著這藏了五年的痛苦。
“阿預......”曹懷謙朝著他伸出一隻手，亦如當年在雲端甜湯店時那般。
張預又哭又笑地走上前，雙手緊緊握住曹懷謙的手，跟著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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