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曹懷謙輕嘆一聲，點了點頭：“當年，我察覺江柔的計劃，委託賀大哥調查。可我們的動作終究慢了一步，所以......必須有一人死，另外兩人才能活。”
白辰、張預又悔又恨地低下了頭。
曹懷謙輕輕揉著他們的腦袋，道：“可是，江柔這個女人太狡猾了。我不知道她還有沒有什麼後手。所以，我和她見了一面，攤了牌，做了一個賭約。”
周嶽一愣：“你......難道你化作厲鬼，便是賭約？”
曹懷謙搖頭：“賭約的內容，我不能告訴你們，那是江柔自己的故事。”
“但因為這個故事，我有了與她談判的籌碼。”
“我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所以我放出訊息，我將對阿白、阿預最重要的遺物，留在了這裡。”
周嶽明白了。
如果當初的失控，將江柔也一併殺死，有賀長齡在，白辰、張預是不會有事的。
如果江柔還活著，因為賭約和佈局，不管是白辰、張預、賀長齡，還是江柔、韓博這樣的幕後黑手，最後都會回到福利院。
因為江柔的試驗理論，決定她必須保證張預、白辰、曹懷謙三人的友情連結。
如果能得到曹懷謙的遺物，無疑能讓白辰的情緒崩潰到極限。
那麼，對於江柔來說，試驗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
曹懷謙蹲下身，含淚的笑容透著無奈。
他輕輕擦去兩人的眼淚，撫摸著兩人的臉頰：“阿白和阿預，如果要脫離江柔的魔爪，就必須徹底解開心結。”
“所以，我當時留在這裡的‘遺物’，其實和阿白、阿預沒什麼關係，而是跟我自己有關。”
“我在最後的調查裡，查出了福利院大部分真相。”
“正好，又碰上了即將消亡的王子悠。”
周嶽蹙起眉。
即將消亡......
王子悠不是......
彷彿想到什麼，周嶽瞳孔一縮，驚呼道：“王子悠變成陰摩羅，是你的能力！”
曹懷謙扶了扶眼鏡，淺笑點頭，將兩人攙扶起來：“我利用幾件特殊遺物互相配合的靈異力量，將魔方變成了我的遺物。”
“如此，只要我死了，福利院的因果、魔方的存在加上我本身和福利院的關聯，自會讓我回到福利院，成為此地厲鬼之一。”
“這是我和王子悠的交易。王子悠負責守護我的魔方，我的執念和力量負責為王子悠提供能量。如此，等來五年之後。”
周嶽倒吸了一口涼氣，徹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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