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
“我也不希望在這個時候，你們有誰舍了性命來陪我。”
“更何況，我利用因果關係化作福利院的厲鬼，才等到了你們，等到了......一個真正離別的機會。”
“如今隨著福利院的消失，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去往何方。”
白辰猛地抬起頭。
他死死攥著曹懷謙的手，生怕對方現在就離開：“懷謙，我......求你別走！我們好不容易重新見面！我們......”
曹懷謙抽出手來，輕輕敲了敲白辰的額頭，笑罵道：“你啊......你嫉妒我，那是人之常情。你嫉妒我的能力，我何嘗不嫉妒你的家庭。”
“說到底，人生來在世，誰沒有心頭黑暗的時候。更不用說，這背後還是江柔做局，如何怪得到你頭上？”
他緩緩握住白辰的手，將那顆跳動的心臟一點一點按回白辰的心口。
剎那，人皮木偶最後的一點侵蝕，徹底消失。
可恢復正常的白辰，卻臉色慘白：“不！那張預怎麼辦！張預......還有你......”
曹懷謙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錢包。
開啟一看，一張張染血的紙錢映入眼簾。
周嶽望著這一錢包的紙錢，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等等，這是......玉皇觀內出現過的買壽錢！”周嶽震驚道。
曹懷謙點點頭：“我以江柔的故事，威脅她做賭，這便是她押注給我的籌碼。”
“買壽錢。厲鬼從活人手中買命的錢。”
“同理，活人......也能從厲鬼手中買命。”
曹懷謙將一摞買壽錢遞給張預：“我將自己化作福利院的厲鬼，意味著我自己就是福利院規則的一部分。”
“加上陶青然、王子悠、林妙妙這幾位核心鬼的消失、核心遺物的破滅。整個福利院的必死規則，本就已經脆弱不堪。”
“如今，由我的買壽錢，加上我自身對福利院規則的控制，要幫阿預你抵消二次使用核心遺物的反噬，是能夠做到的。”
張預望著遞來的買壽錢，卻沒有立刻攥到手裡。
他低著頭，抿著嘴，半晌之後終於嘶啞著開口道：“我......我真的配嗎？這五年，我怪白辰，怪賀長齡，怪監管局，我......我甚至從未回憶起江柔，也從未回憶起我當初的問題。”
“我只是......比白辰晚失控了一步而已。我......同樣是個罪人。”
曹懷謙沒吭聲，而是望了望張預，又望了望白辰。
突然，他揚起手，重重甩下兩個耳光。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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