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她說，“回去之後，我會幫你澄清的。”
泠霜看著她，目光幽深。
“我知道。”她說，“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們來。”
葉昭汐：“......”
這人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泠霜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
“而且，你穿我的嫁衣很好看。下次來，可以再穿一次。”
葉昭汐臉騰地紅了。
“誰。誰要再穿！”
泠霜笑著退開，揮了揮手。
“走吧，送你們下山。”
......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下了山。
走到山腳時，葉昭汐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泠霜還站在半山腰，素白的衣裙在風中輕輕飄動，像一朵開在山間的花。
她站在那裡，目送著她們。
葉昭汐收回目光，彎了彎嘴角。
這個狐妖，還挺有意思的。
——如果以後能再見，似乎也不錯？
她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大步向前。
前面，陵川城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
那些姑娘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回家的事，師姐們低聲交談著什麼，丹楓在她腳邊跑來跑去。
葉昭汐忽然覺得，這一趟，好像也沒白來。
雖然——她是穿著嫁衣來的。
進了城，人群譁然。
“是靈劍宗的那些仙人！她們回來了！”
“還有那些姑娘！都是之前失蹤的姑娘！”
“她們沒事？她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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