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好傢伙，居然是這麼個“一夫一妻”？！金光散去，宇文翊安靜地躺在花瓣間，睫毛顫了顫，像一隻破繭的蝶在試探這個世界。
容弦月站在他身邊，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
然後，他的眼睛睜開了。
那是一雙乾淨得不像話的眼睛。
沒有恨意，沒有痛苦，沒有那些糾纏了許久的執念與瘋狂。
只有一種剛睡醒的。懵懵懂懂的茫然。
他眨了眨眼，看著頭頂的天空，看了好幾秒，又緩緩轉過頭。
目光掃過滿地的花瓣，掃過遠處還未散去的百姓，掃過夕陽的餘暉，最後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落在葉昭汐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種奇怪的情緒——不是恨，不是愛。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本能反應。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
然後他撐起手臂，有些笨拙地從地上爬起來，膝蓋發軟，晃了兩下才站穩。
他往後退了一步。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退的退。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身邊唯一認識的人——容弦月。
他的目光在容弦月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朝她那邊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本能地往唯一熟悉的氣息旁邊靠。
容弦月愣住了，看著躲到自己身後的宇文翊，又抬頭看向葉昭汐，聲音發顫：
“葉昭汐，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葉昭汐收回結印的手，活動了一下手指，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清了他的記憶罷了，他現在只記得自己是衢州首富宇文府的小少爺宇文翊。”
“他不記得血煞盟，不記得靈道子，不記得自己修過邪法，也不記得我。”
容弦月瞪大了眼睛：“你......你把他的記憶抹了？”
“不只是記憶。”葉昭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他身上的邪法也一併清乾淨了。”
“從今往後，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沒有沾過血的平凡人。”
她頓了頓，看了宇文翊一眼，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他的資質還在。天賦這種東西，抹不掉。從頭再來，他還是天之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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