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自己被打得半死，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問她有沒有事。
“我沒事。”葉昭汐從旁邊拿過一杯溫水，遞到她嘴邊，“那個壞蛋已經死了。你好好養傷，別的不用操心。”
沈清蕪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水，臉色好了些許，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她看著葉昭汐，嘴唇抖了抖，小聲說：
“偶像......我是不是很沒用......我連他一掌都接不住......”
葉昭汐把杯子放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你接不住他一掌，是因為你修為低。你修為低，是因為你沒人教。你沒人教，不是你的錯。”
沈清蕪愣了一下，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睛裡的光又亮了一點。
“等你傷好了，我教你。”葉昭汐說，“不是收徒，是教你幾招防身的本事。夠你以後行俠仗義不被欺負的那種。”
沈清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得像是點燃了兩盞燈。
她拚命想點頭，又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偶像......你可要說話算話......”
葉昭汐笑了：“說話算話。”
蘇映卿在旁邊酸溜溜地說：
“小十六，你什麼時候對師姐們這麼溫柔過？”
葉昭汐頭也不回：
“二師姐，你要是被人打得半死，我也對你溫柔。”
蘇映卿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眾人笑成一片。
房間裡沉悶的氣氛終於散了。
阿月跑過去拉住沈清蕪的手，笑得露出兩個小酒窩：
“清蕪姐姐，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剛才躺在這裡一動不動的，嚇死我了！”
沈清蕪被她拉著，嘴角彎了彎，聲音還是沙啞的，但多了一絲力氣：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阿月搖搖頭：“你不用道歉！你是為了保護葉姐姐和大姐姐們才受傷的，你是英傑！”
沈清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雖然虛弱，但乾乾淨淨的，像一個真正的。沒有被汙染過的孩子。
“偶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傻啊，明明知道自己弱的要死，可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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