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袱，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葉姐姐，我明天就走了。”她的聲音悶悶的，“我來跟你說再見。”
葉昭汐走出來蹲下來，和她平視：“又不是見不著了，哭什麼？”
阿月抬起頭，眼眶又紅了：“葉姐姐，我會想你的。”
葉昭汐笑了：“我也會想你的，想念了我們就可以寫信啊。”
“等你學會了寫字，就給我寫信，告訴我你在學堂學了什麼，交了什麼朋友，讀了什麼書。”
阿月用力點了點頭，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啪嗒地掉。
她撲過來抱住葉昭汐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
“葉姐姐，我一定好好學習，好好讀書。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葉昭汐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說：“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阿月哭了一會兒，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笑了：
“葉姐姐，你以後一定要來看我。”
葉昭汐點頭：“一定。”
阿月又抱了她一下，然後轉身跑了。
跑了幾步，又回頭衝她揮揮手，笑得眉眼彎彎。
葉昭汐也衝她揮揮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轉身回屋。
翌日天還沒亮，葉昭汐就被一陣馬蹄聲吵醒了。
她推開窗，看見赫連嫣騎著馬，帶著青禾部落的百姓，正緩緩往寨門方向走。
阿月騎在她前面，回頭朝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見了葉昭汐，拚命揮手。
葉昭汐也衝她揮揮手。
阿月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麼。
隔著太遠聽不清，但葉昭汐知道她在說什麼——葉姐姐，我會想你的。
葉昭汐彎了彎嘴角，目送著那支隊伍消失在晨光裡。
當天中午，容弦月也來辭行了。
她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重新梳過，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宇文翊跟在她身後，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
但站在容弦月身邊的時候，姿態明顯放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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