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我葉昭汐，從不打沒準備的仗第二天，葉昭汐和莫挽星採完藥後，她獨自一個人去巫婆婆那裡送草藥。
竹樓裡光線昏昏的，巫婆婆坐在老地方，面前點著一盞油燈。
空氣裡浮著一股陳年的藥香，是經年累月熬藥燻進去的。
竹壁都被浸透了，一走進來便覺得安心。
葉昭汐把竹簍放在牆角，在她對面坐下。
“巫婆婆，今天的藥採齊了。”
她說著把草藥一捆一捆拿出來，放在巫婆婆面前，給她過目。
每一樣都理得整整齊齊，根是根，葉是葉。
還帶著山間晨露的潮氣，指尖一碰便洇開一小片涼意。
巫婆婆伸手摸了摸，地錦草。車前草。透骨草。續斷。穿山龍，一株一株摸過去。
她的指腹粗糲而溫暖，從草藥的莖稈摸到葉片，從葉片摸到根鬚，動作不急不緩。
摸到穿山龍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穿山龍是你採的？”巫婆婆問。
“不是，是挽星採的。”
巫婆婆點了點頭。
她見過那姑娘跟著葉昭汐進進出出，勤快又肯學，是個好心性的孩子。
她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算是一個不輕易示人的讚許：
“她學得快。”
“嗯。”葉昭汐也笑了笑，語氣裡有自己都沒察覺的驕傲，“她學什麼都快。”
巫婆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你心裡的那個東西，還在嗎？”
葉昭汐摸了摸胸口。
那團溫熱的火還在，不大，但沒有滅。
“在。”
“它現在是什麼感覺？”
葉昭汐想了想。
“以前它只是一個東西，在那裡，不知道有什麼用。”
“現在它像是......像是活的。會動，會暖，有時候還會跳一下。”
巫婆婆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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