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縱使龍潭虎穴，我們，同進同退，生死相隨慕清辭上前一步，抬手按住葉昭汐的肩膀。
那隻手微微用力，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帶著一種不常說出口的心疼。
她沒有說“別難過”，也沒有說“都會過去的”——她們之間不需要這些話。
她只是按著她的肩，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小十六，咱們回去吧。”
葉昭汐看著白玉平臺邊緣緩緩顯現出一道光門。
那門不大，只容一人透過，邊緣流轉著淡金色的光暈，像是晨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的一線。
她點了點頭。
“嗯。”
蘇映卿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像是把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終於卸了下來。
她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嚓響了兩聲，然後拍了拍懷裡白虎的腦袋：
“失落之境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掌門和太上長老他們肯定想死你了。”
“回去之後我要罷工，暫時不修煉了，先好好睡上三天三夜。”
“這趟下山之旅，真是要累死個人了。”
白虎打了個哈欠表示贊同。
溫寧走到葉昭汐身邊，握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有常年握刀磨出來的薄繭，粗糙而溫暖。
她的聲音不習慣說軟話，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軟的：
“昭汐，回去之後我陪你好好放鬆一下。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沒錯。”江翎蘊從後面擠上來，拍著胸脯，把胸口拍得砰砰響，“你想吃什麼，我讓我江家的廚子全部做了送來。”
“八寶鴨。蟹粉獅子頭。杏仁酪。桂花藕粉——你儘管點，沒有我江家廚房做不出來的。”
師姐們一個接一個地圍了上來。
沒有人刻意提起莫挽星的名字，但每個人都知道——那些故作輕鬆的閒話，那些爭著搶著的陪伴，都是因為她們少了一個人。
逝者已矣，但生活總要繼續。
她們要用加倍的珍惜，把失去的那一份也一起活出來。
虞聽瀾走到葉昭汐身旁，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散落的碎髮，動作很輕，聲音也輕：
“小十六，咱們把悲痛化為食慾，等回了靈劍宗，好好宣洩一番。”
阮姜離站在稍遠處，紅綾纏在腕間，她沒有走得太近，但她的聲音穩穩地穿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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