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衍老兒。”葉昭汐的聲音透過魔氣放大，在整個天清宗上空迴盪，“本尊的招聘啟事，你收到了嗎？”
雲衍真人劍指蒼穹，怒目而視：
“魔頭！休要猖狂！我正道修士寧死不屈，絕不會做你魔界的走狗！”
“寧死不屈？”葉昭汐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戰車邊緣。
她俯視著下方那群嚴陣以待的修士。
廣場上數千柄長劍指著她，劍鋒反著護山大陣的金光，晃得人眼花。
她一個一個地掃過去。
站在最前排的年輕弟子，握劍的手還在抖，可膝蓋沒有彎。
幾個白髮蒼蒼的長老，靈力枯竭了大半還在硬撐。
六大宗的掌門站成一排，誰也沒有比誰往後站半步。
他們的修為在她眼裡弱得可憐，但那股子擰成一股繩的勁兒，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沒有一個人逃跑，沒有一個人求饒。
“有點意思。”
葉昭汐嘴角微勾，手指在戰車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
“本尊還以為你們會推出幾個替死鬼，或者上演一齣樹倒猢猻散的好戲。”
“看來，你們正道也不全是些虛偽之徒。”
“廢話少說！”雲衍真人冷喝，“你若要戰，我等便拼盡最後一滴血！”
“但你若敢傷及無辜，我雲衍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厲鬼？”葉昭汐偏了偏頭，像是在嘴裡反覆嚼這兩個字，然後笑了一聲，“你可以試試看。”
雲衍真人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道袍，身形一晃，出現在結界邊緣。
“葉昭汐！”他聲音洪亮，帶著浩然正氣，“你本是人族天驕，卻自甘墮落，與妖魔為伍！”
“如今更是統一兩界，意圖圖謀人界！老夫勸你懸崖勒馬，莫要自誤！”
葉昭汐冷笑一聲：“雲衍老兒，少跟本尊扯這些大道理。”
“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道，結果呢？把靈劍宗三百雜役弟子給綁了。”
“還想用靈劍宗萬年基業逼迫柳霜星他們現身，這就是正道所為？”
雲衍真人臉色微紅，但依然挺首了脊樑。
他身後幾位掌門的表情各有各的微妙。
洛華池低頭咳嗽了一聲，蒼崈把手背到身後假裝看風景，凌虛子的眼角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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