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瑤華按著劍柄，顏無炁負手而立，凌虛子把重劍從背後解下來往地上一杵。
六個人站在結界邊緣，身後是數千名正道弟子，面前是黑壓壓的妖魔聯軍。
葉昭汐忽然笑了一聲，這回不是嘲諷，是單純覺得有趣。
“你們這些正道仙門，倒還算有些傲氣和正氣。”
“不像有些人，滿口的仁義道德，守衛蒼生，做的卻是相反。”
“那種道貌岸然，卑鄙無恥的小人、偽君子，本尊見的多了。”
“你們這樣的，倒是稀罕。”
“如此的團結友愛，正氣凜然，你們倒是和本尊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嘴角的弧度也跟著上揚了一個角度。
風把她額前的一縷碎髮吹起來，她沒去撥，只是偏了偏頭。
葉昭汐語氣忽然輕快了幾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主意：
“本尊突然不想一口氣把你們都殺了呢~”
“不如現在，本尊來和你們一起玩兒個遊戲，如何？”
“遊戲？”雲衍真人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葉昭汐沒理他，自顧自地說著，聲音不高，卻傳遍了整座山門：
“天清宗、月明宗、萬法宗、飄渺宗、歸一宗、青雲宗。”
“你們六宗掌門，自相殘殺，誰贏了，我就放了誰的宗門。”
她展開摺扇，扇面上“收租”二字換成了今天新寫的兩個字，墨跡還是溼的——“拆遷”。
“輸者，將淪為本尊的階下囚，連同宗門地皮一起鏟回魔界，寸草不留。”
廣場上安靜了整整兩息。
然後炸了鍋。
“魔頭！誰要和你玩兒遊戲！”
雲衍真人暴喝一聲，斬妖劍上的金光炸開，把他的白髮都映成了金色。
“正道弟子聽令！隨老夫一起佈下誅天滅魔大陣，誅殺魔頭！”
數萬修士齊齊應聲，靈力匯聚成一把通天巨劍，首指天際。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沒有一個人退後半步。
“今日便是在此流盡最後一滴血，也絕不向你這魔頭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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