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說你願為了一人而負天下人？有點兒意思。”
葉昭汐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審視的光，嘴角微微上揚，弧度卻很冷。
柳霜星對上她的眼睛，坦誠而又真摯。
“是，不離不棄，無怨無悔。”
葉昭汐沒忍住笑出了聲。
而柳霜星腦海中不禁想起了那天在九耀山時，雲衍真人的質問。
“你這樣做就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韙？”
雲衍真人的聲音猶在耳邊，字字鏗鏘，像是要用道義的重量把她壓垮。
“柳霜星，你可是正道領袖之首，你甘願陪她墮落至此？”
柳霜星當時只是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撥了撥浮沫，語氣淡然：
“昭汐是我徒兒，是非對錯，我自有定論，輪不到他人置喙。”
茶香還在空氣中嫋嫋未散，墨汁在硯臺裡泛著細細的光。
此刻的魔殿和那天的茶室一樣安靜，但柳霜星沒有再說那些話。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葉昭汐——看著她緊攥的拳頭，看著她眼底翻湧的紫黑色魔氣，看著她嘴角那道強行扯出來的冷笑。
那道笑看起來很兇，但柳霜星認得它。
葉昭汐每次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表情。
把所有的軟都藏到硬後面，藏得手忙腳亂，藏得漏洞百出。
她沒有戳穿那道笑。
她只是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輕，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篤定：
“尊主大人，我知道，昭汐她還在，對麼？”
她微微停頓，目光穿過那雙紫色的眼眸，看向更深更遠的地方。
像是隔著冰面尋找冰層下那個蜷縮的身影。
“是你在壓著她——是你不讓她出來。”
柳霜星的聲音還在繼續，溫柔而固執，像一把裹著絲綢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剖開她好不容易築起來的牆。
“昭汐。”柳霜星喚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尊主大人”，不是“葉昭汐”，就是“昭汐”。
“我知道，我們說的話、做的事，你都能聽見，也能看見。”
她往前邁了半步，沒有伸手，只是離得更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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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