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吏的確將聚散流沙的訊息儘可能詳細的告知了託尼他們。
四大天王的能力、衛莊的實力、迷流沙的墨玉麒麟和隱蝠……
他說的很全，可唯獨有一點趙吏或許忘了。
聚散流沙靠著寥寥無幾的人數，成為傳承數千年的能與羅網並舉的頂尖殺手機構，靠的不只是實力。
而是“聚散無常，來去如沙”的隱秘性；是“料敵先機，先發制人”的行動力。
所以，當趙吏提醒娜塔莎她們要警惕流沙之際，復聯也早就被流沙盯了個底朝天。
嚴格來說，從復聯前往外太空參加和外道魔像的最終之戰以前，聚散流沙的眼線便叮住他們了。
直到剛才也是如此，復聯剛剛跨過大氣層，便是飛鳥環伺、萬蛇蟄伏。
託尼他們，乃至於王也等人已經儘可能的想象過這種傳承數千年的殺手機構之離譜了。
可他們的想象力，面對流沙依舊太過微不足道。
這並非他們的錯……
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衛莊卻是愈發心如平湖，那種淡然處世的心態平鋪向此方天地，於是大海也漸漸如他一般波瀾不驚。
“弱者的恐懼，看多了令人作嘔……知道就知道吧，瞭解我們的人很多，想要阻止我們的人也很多，但成功者卻沒有……”
“還是那麼自信啊，衛莊大人……”
赤練咯咯輕笑，一顰一笑透著莫大的魅意。
可衛莊卻像是石頭成了精，對這動輒傾國傾城的淺笑視若無睹。
“這不是自信。”
清爽的海風撩起衛莊一抹潔白龍鬚劉海，一瞬間，那平和的氣息變得格外霸道。
“這是理所應當罷了……”
赤練不置可否，衛莊有他傲慢的資格。
鬼谷門人總是如此，習慣就好。
站在衛莊身邊，赤練隨他一起靜靜享受著海風拂面。
“那個鬼差將我們的訊息幾乎全部告知了復聯，加上還有武當和八卦村那幾個小傢伙，他們知道的不算少……”
頓了頓，赤練臉上又流露出一抹刻意偽裝的幽怨，抬起蔥蔥玉指點了下脖頸處的赤練小蛇。
“連人家的鳩羽千夜，都說了個一乾二淨吶……真是無力的男人，不知道女孩子的秘密是需要保護的嗎？”
衛莊默不作聲。
聚散流沙雖然這麼多年都沒在地仙界活動，但當年打出來的名氣不會因此消失，踩著百家屍骸鑄就的傳奇，無論多少年總會被芸芸眾生記在心底。
在衛莊看來，這也是理所應當之事，不過還是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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