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古一和奧丁與達摩的關係或有些密切……
思索片刻，衛莊還是搖了搖頭。
“他們的確需要重視，不過無傷大雅。”
衛莊踩著沙子前進，赤練也跟在身後亦步亦趨。
風中飄著衛莊意味深長的低語。
“既然承了達摩的因果，便要守地仙界的規矩……仙對仙，人對人，全憑本事……若復聯當真有那般實力，聚散流沙也不必篤行羅網的交易。”
衛莊的確戒備古一和奧丁，但卻並不擔心他們的存在。
他很清楚，在當下玄墟庭復出的節骨眼上，地仙界不會允許仙人這種對抗玄墟庭的主力因內鬥而折損。
古一和奧丁的確不是地仙界的人，但承了達摩的人情，接了達摩的因果，就得按地仙界的規矩辦事。
只要聚散流沙不出動仙人，古一和奧丁絕不能主動出手。
若是復聯當真有讓聚散流沙不得不出動仙人才能對付的本領……
那衛莊倒也敬他們是條漢子，拒絕羅網的籌碼，自此退出這場紛爭。
可若是復聯做不到，那大秦密卷，就別怪他笑納了。
說到底，聚散流沙沒有和復聯必須開戰的理由。
趙吏是對的，衛莊不會做虧本買賣，收益和付出不成正比，他憑什麼讓流沙給羅網賣命？
可惜……
在衛莊看來，復聯沒有這種本錢，即便他不出手，四大天王也夠復聯受得了。
“真是越來越現實了呢，衛莊大人。”
赤練眉眼彎彎的調侃了一句。
衛莊輕描淡寫道：
“這世界本就是追名逐利的世界，早在兩千多年前，我就明白了……夢想說的再好聽，也是虛妄；只有拿在手中的東西，才是真實不虛的。”
望著衛莊孤獨的背影，赤練眸中盪漾起雜亂的波光。
思索片刻後，忽的出聲道：
“那……如果羅網拿出蒼龍七宿呢？”
“呵……”
衛莊輕蔑一笑。
“他們如果真有蒼龍七宿的秘密，早就被百家滅絕了。”
“萬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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