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劉海聽完楊遠志的解釋,還是有點不解道,“會長,夏靖宇那小子應該不會有這麼強悍的本事吧?再說,如果朱羽天從夏靖宇手中得到了關於怎麼躲避測謊儀的技巧,那為什麼又會留下這樣明顯的線索,等我們找到呢?”
楊遠志與沐孤琳對視一眼。
是啊,詭異的地方就在這裡。
朱羽天能修煉到元嬰期,自然不是蠢蛋。不管他在夏靖宇身上,找沒找到躲過測謊儀的方法,都不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線索放在這裡。
齊劉海自言自語分析道:“前面的線索沒有什麼異議,大機率是朱羽天心中有鬼,不敢面對測謊儀,因此不知道從哪個渠道得知夏靖宇具備躲過測謊儀的能力,所以幾天前就找上了夏靖宇,把夏靖宇眼睛弄瞎了。但現在朱羽天又無然無故消失,那夏靖宇到底有沒有躲過測謊儀的能力呢?”
楊遠志聞言,朝沐孤琳問道:“沐道友,你看這個案子該如何進行下去?”
沐孤琳皺著眉頭道:“根據已有的情報分析,這個案子是挺糾結的,兩條主線的結果剛好一正一反。”
“首先說瓷娃娃這條線,朱羽天的修為在元嬰初期,身具罕見的泥屬性異靈根,自創的泥屬性功法,一經施展,連我都要退避三舍。”
“據天極谷朱羽天的同門西門老祖曾說,朱羽天主要的偵查手段就是利用勾動修士的情緒,然後侵入修士的靈海,探查他想要的資訊。”
“夏靖宇那間密室,我看了一下,的確有瓷娃娃活動的痕跡,而且是朱羽天那具元嬰期修為的本體。”
“我本想用時光回溯的辦法,展現之前發生的事,但受到一種莫名因素的干擾,時光回溯怎麼都使不出來。因此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楊遠志問道:“有沒有可能朱羽天,沒有得到有關抵抗測謊儀的法門,自知沒有能力躲過測謊儀的測試,就逃亡劈海神山了?”
沐孤琳若有所思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這時,齊劉海插嘴道:“兩位老祖,我剛剛想了一下,不管朱羽天逃到哪裡去了,這個案子,能夠側面證明夏靖宇這人的清白。”
楊遠志問道:“你是怎麼理解的?”
齊劉海苦笑道:“會長,這很好解釋,當時夏靖宇一個人呆在密室中數天數夜,期間彭仁拿備用鑰匙想開啟密室的門一看究竟,但密室的門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這就說明朱羽天就在密室中。又說夏靖宇能哄騙測謊儀還有幾分可能性,但以他剛築基的修為抵擋朱羽天,打死我也不信。“
楊遠志感嘆道:“難就難在這裡。整個案子就在這裡撲朔迷離了。朱羽天獲知夏靖宇能抵抗測謊儀的渠道,大概是文雲曦洩露給霍家,只有這樣才能說明文雲曦身上有如此多靈石的原因。!”
齊劉海詫異道:”會長,這又怎麼解釋霍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全部被屠呢?”
楊遠志說道:“很可能就是朱羽天從夏靖宇這裡,沒有得到關於抵擋測謊儀的有用資訊,一怒之下就把霍家全族屠了,畢竟這倆件事情的時間間隔很短。”
齊劉海若有所思道:“會長,的確有這種可能性。”
楊遠志緩緩道:“朱羽天這個案子倒是無所謂,我們如果找不到,理事會總部自然還會派更高級別的人處理,但夏靖宇這位棋子的穩定性如果不能解決,那就真的是大事。”
沐孤琳贊同道:“楊道友說的沒錯,總部那邊的規矩比我們想象的要嚴格,大致宗旨就是‘寧願事情擱置,也不會貿然行動’,在針對雲霧的一系列行動中,除了剛開始找尋靈童失敗外,其餘都進展順利,就是依靠這種思想作為指導。”
久不做聲的彭仁說道:“倆位前輩我能談談我對夏靖宇的看法嘛?”
沐孤琳笑著說道:“說吧,看你有何高見!”
彭仁吞吞吐吐道:“測謊儀搬出來了,元嬰期老祖也檢視過靈海,現在就只差枚搜魂,搞到最後還是無法徹底斬斷張雷與夏靖宇之間的聯絡,又不我們把這個案子徹底擱置吧,放夏靖宇自由。”
沐孤琳眉頭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