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等她動手,楊遠志一個巴掌直接朝老叟打去。
“撲通”一聲。
老叟直接被擊飛到牆壁上,口中鮮血直流。
好在楊會長只打算給老叟一個教訓,並沒有取其性命的意思。
齊劉海趕忙扶著老叟走到門口,“彭仁這老東西,想死也不要拉上我!”
老叟摸了摸嘴邊的血跡,憤憤不平道:“不是我話多,再這樣折騰下去,夏靖宇那小子遲早會被你們玩死!”
齊劉海雙手叉腰,不客氣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從始至終,只用測謊儀對他審訊過一次,其餘什麼都沒做,何來的玩弄?”
老叟惱羞成怒道:“那天極谷的老祖怎麼又牽扯到這件事裡面來了。”
齊劉海無奈道:“這都是他的命。”
老叟聽到這裡敷衍的理由,呵呵笑道:“行行行,無論你們怎麼弄,都是對的,都是我的錯好吧。”
齊劉海語重心長道:“理事會考慮這麼多,自然有他們的用意,不是我們這種地下的小嘍嘍能干預的,你沒看到我在兩位老祖面前,都一直在賠笑嘛?做人不能那麼直,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看不透呢?”
老叟仰天嘆了一口氣,“我今年一百八十六歲,離坐化也就幾年的事,不是我看不透,而不是不想看透。夏靖宇是我挖掘出來的,你們讓他去雲霧做間諜我也同意。但是你們能不能對他多點信任。”
“他現在還沒去雲霧,你們就懷疑這,懷疑那的;又是他去雲霧了,即便傳來是真實有效的情報,你們又能相信幾分?他雖然現在是個瞎子,但心卻明的很。”
齊劉海看著眼前這位老友也嘆了一口氣,“老朋友,不用多說了,跟我進去,道個歉,這事就這麼讓它過去,你看怎樣?”
說完,齊劉海也不等老叟同意,硬拉著他進了密室。
齊劉海朝楊遠志和沐孤琳倆位老祖,笑呵呵解釋道:“沐老祖,會長,我這朋友壽命快要到了,所以剛剛在發牢騷,還請倆位老祖不要介意。”
沐孤琳神識掃了一下,冷冷說道:“剛剛楊會長既然已經打了一巴掌,氣也算消了。你們可能還不清楚夏靖宇這枚棋子的重要性,也情有可原。我現在就把當前形勢跟你們講一下,好讓你們明白老祖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齊劉海畢恭畢敬道:“還請老祖您細說。”
沐孤琳道:“隨著雲霧大陸瘴氣的消失,如今各股勢力都冒了出來,局勢十分的複雜。雖然瘴氣折磨雲霧大陸兩百年之久,低階修士基本消耗殆盡,但他們的結丹期以上還保持的相當完好。”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在這兩百年的時間裡,雲霧的高層不僅掌握了利用瘴氣的辦法,連帶修為都有大幅度提升。”
“前陣子我和楊會長去看了一下,雲霧北部的修真門派正如春筍般拔地而起,其中以帝座、神宮為主的門派正大肆招收門徒。”
“我稍微窺探了一下,光神宮這個門派,明面上的元嬰期的修士就有三十位之多,比神宮勢力更加強大的帝座,估計還要多上幾成。”
“而云霧南部相比較而言,算是蕭條一點,瘴氣肆虐的著實有點慘,但我不相信太微左垣,低微藏光這倆個隱世門派會消磨在那場劫難。”
“最為糟糕的是,瑤光、玉衡倆處修真界,正頻頻現身,估計在打著瓜分雲霧的目的!”
“因此理事會總部的目的,是先集中力量,攻下雲霧北部,而後以俯衝之勢再吞併南部。所以夏靖宇這枚棋子,總部打算安排在雲霧內部,用來了解,並牽制雲霧的反擊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