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和蝶舞商談的時候,老叟走了進來。
“夏師弟,不要呆在裡面了,萬法閣新來的沈掌櫃來看你了。”
張雷聽到老叟的招呼,走出了密室,一齣門就發現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外等候。
藏在靈海中的蝶舞,現在就相當於張雷的眼睛,外界的一舉一動,都可以由蝶舞透過轉錄的方式,在張雷靈海中呈現出來。
這人有著築基中期的修為,體態修長,中年模樣,雖然身穿一身騎裝,但偏偏卻給他穿出幾分文雅之氣。
中年文士一見到張雷,便高聲喊道:“在下萬法閣沈晉瀚見過夏先生。”
張雷舉手還禮道:“沈掌櫃,您有禮了。”
沈晉瀚客氣的說道:“此次前來拜訪夏先生,就是專程感謝您出的點子挽救了整個萬法閣的。雖然這個分店之前的竇嶽掌櫃進去了,但我這個後來摘桃子的不義之士,還是的認這個情分。”
張雷經過修真界幾番毒打,早就不是當年的職場小白。
透過短短幾句話,就看出沈晉瀚這人非常難纏,尤其情分一詞用的惟妙惟肖。
原本就本應該歸屬他的利益,卻輕飄飄用情分一個詞概括,說到底還是不將他的身份放在眼裡。
張雷收起思緒,說道:“沈掌櫃,我們到旁邊會客廳喝一杯茶。”
三人分賓客坐定後,老叟開口朝張雷介紹道:“夏師弟,你久在閉關,對外界的資訊可能不是很瞭解,你面前這位沈掌櫃可了不得,不僅是萬法閣沈文昌老祖的子嗣,還數次在萬法閣經營危機中力挽狂瀾,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如果楚國修真界要排風雲人物的話,沈公子可能會排進前三甲。”
沈晉瀚面對老叟甩過來的一頂高帽子,慌忙就站起來,擺手道:“有夏先生這樣的朱玉在前,我這種頑石豈能上得了檯面?都是外人吹捧而已,當不得真。”
老叟呵呵笑道:“沈掌櫃,你太謙虛了,萬法閣今天之所以能發展這麼迅速,不是你在中間扛鼎,還有誰?”
張雷聞言,感慨道:“沈掌櫃,我雙目沒有失明前,就曾見識過萬法閣的雄偉,只是沒想到是這一切都是您一手促成的,在下佩服佩服。”
沈晉瀚趕忙岔開話題,問道:“夏先生,你說你眼睛失明,是怎麼回事?”
張雷取下墨鏡,不在意說道:“練功走火入魔導致的。”
沈晉瀚關切的說道:“我們沈家有一位常年治病療傷的族老,需不需要我帶過來給您治病療傷?”
張雷哈哈一笑道:“這只是些許風霜罷了。沒了外界的干擾,反而更能集中注意力修煉。”
沈晉瀚佩服說道:“夏先生,光聽您一句話,就知道您的氣魄遠超常人,在下實在望塵莫及。”
張雷見沈晉瀚吞吞吐吐,話語間言辭閃爍,直接奔向主題道:“沈掌櫃,聽我彭師兄說,你們萬法閣藉著昇仙擂臺發展的如火如荼,大有趕超四大書商之勢,真是可喜可賀。”
沈晉瀚無奈說道:“夏先生,您給竇嶽前掌櫃提的那個點子極佳,但我們還是入場晚了。”
張雷似笑非笑道:“此話怎講?”
沈晉瀚唏噓道:“萬法閣前期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去鋪設渠道,沒想到剛開始準備執行,理事會又突然下發通知,說擂臺賽的時間即將截止,十年後再重新開辦。”
張雷呵呵道:“莫非沈掌櫃想說你們萬法閣虧了不少靈石?”
沈晉瀚尷尬道:“那倒沒有,忙前忙後,只賺了一百多萬的靈石。本來您那一層的分紅,總部已經發下來的,只是被那天殺的竇嶽提前支取了。雖然人現在被抓了,但那十幾萬靈石不知道被藏哪裡去了。”
張雷饒有興趣說道:“沈掌櫃聽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認栽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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