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也沒想到萬法閣的吃相這麼難看，跟著附和道：“得了，師弟你放心，我會把你的話記在心中，絕對不把這位沈公子送到陰溝裡。”
張雷滿意道：“那就感謝師兄了。”
老叟賤兮兮道：“師弟，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我想編寫一本商戰教材，今天這件事正好給了我靈感。等下把沈公子送回去後，就寫進去，保證廣為流傳。只是其中的細節，還需要師弟你把把關，我的學生中有幾位在四大書商任職，搞不好他們也會產生興趣。”
張雷樂呵呵道：“行行行，都依師兄你的意見，反正最近我都有空。只要你學生中有對這個感興趣，都可以來找我，獨樂樂哪有眾樂樂好！”
沈晉瀚聽到張雷和老叟的一唱一和，一下子就慌了神。
本來沈晉瀚來之前，以為這兩位都是理事會中的成員，會要點臉皮。
可沒想到他話剛說出來，就迎來一陣冷嘲熱諷。
沈晉瀚趕忙說道：“夏先生，彭道友，有事好商量，萬法閣這次經營實在遇到了困難。您倆位如果不信，可以看這份賬本，裡面記得清清楚楚。不是我不拿出您的那一份來，只是真的遇到了經營困難。”
張雷看沈晉瀚不死心，還玩出賬本這種小把戲，心中對他的評價降低了幾分，直接起身離去。
沈晉瀚脫口而出道：“夏先生，您看以功法抵債如何？”
張雷心中一動，但動作依舊不停留從沈晉瀚旁邊走過。
老叟幫襯道：“沈掌櫃，難道我們理事會缺功法！你這是瞧不起誰？”
沈晉瀚額頭冒出一點細汗，跺腳說道：“我聽人講，夏先生之前一直在找煉器之類的書籍，我手中剛好有邪心大師的傳承，您看能不能抵數？”
張雷摘下那對墨鏡，看向沈晉瀚，說道：“你派人調查我？”
沈晉瀚慌張道：“沒有，沒有。”
張雷走向前一步，低聲道：“沈掌櫃，我可以笑著聽你講道理，但也可以翻臉告訴你什麼叫規矩。”
沈晉瀚雖然修為是築基中期，比張雷高一層，但面對張雷臉上這對空洞的眼眶，心中不禁有些發毛。
張雷見沈晉瀚不說話，再次向前，追問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都是第一次做人，不要以為你是元嬰老祖的後人，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今天如果不給我一個解釋，休想走出這個門。”
沈晉瀚這才回過神來，滿臉堆笑說道：“夏先生，這都是誤會。您收集煉器功法的事情，我只是湊巧知道，真的沒有私下調查你。”
張雷嗤笑道：“沈掌櫃，我之前只是交代彭師伯幫我收集，可未曾出過面。我告訴你，再不說實話的話，我這人可是有社交恐怖症，又是不小心受到刺激，搞不好就會產生當街殺人的舉動。”
老叟站出來，沉聲道：“夏師弟有社交恐怖症這點，我可以作證。上次，夏師弟在九曲坊當著孫長流的面，可是把他的坊室給炸了，又知道他當時才築基沒幾天。現在他之所以沒有爆發，是因為被我的上司郭統領治好了。你在這樣不識抬舉，小心我師弟當街殺人。”
張雷冷哼道：“沈晉瀚，我的性格不喜歡逼逼，我喜歡乾淨利落。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我希望你去死。”
老叟也從旁邊圍了過來，將沈晉瀚的後路堵住，笑嘻嘻道：“沈掌櫃，老朽今年歲數189歲，還有幾年就要坐化了。如果你從這裡過，我可要倒在地上哦。”
沈晉瀚見二對一，還如此不要臉，只能服軟道：“夏先生，不要衝動，大家都是生意了，坐下來好好談。”
張雷冷哼道：“還有什麼好談的。”
沈晉瀚吶吶道：“有的談，有的談。我手上有邪心大師的完整傳承。邪心大師的背景來歷彭道友應該清楚，最適合先生的當下情況。彭掌櫃，你幫個忙，給夏先生介紹一下。”
老叟緩緩道：“邪心大師，本名章良工，是幾百年前的一位楚國練氣期散修，早年普普通通，跟我們平常修士一樣，一點也沒展現出煉器的天賦。”
“不過在一次跟別人鬥法的過程中，被人戳瞎了雙眼，終其一生尋訪名醫，也未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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