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言辭懇切，磕起頭來也毫不含糊，和妃卻依舊滿面狐疑：
“怎得這樣多的巧合。”
珩昭也頷首：“一面之詞不可信，方才沅嬪也是拿出了實打實的證據，皇上，不如讓人去搜上一搜。”
“準了。”
常德一行人領命而去，角落裡的劉常在手指越攥越緊，事情己經完全不按她所想的方向發展。
自己沒有想過要攀扯沅嬪，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然而不等她將頭緒理出，己經查驗完別處的衛臨，看著觀音底座的紅花粉末，提出了質疑。
“皇上，微臣想要看一看這有問題的底座。”
弘晙和珩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衛臨查驗的很快，他躬身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臣驗過了，這觀音底座上的紅花粉乍一看讓人心驚。
可是摻雜了白芨粉後，紅花的劑量便不足，以和妃娘娘目前體內的紅花殘留來看，單靠這尊觀音上的粉末，恐難以造成如此後果。”
他看了眼面色凝重起來的和妃，繼續說道：
“因此臣斗膽斷言，和妃娘娘體內的紅花，另有來源。”
衛臨話音剛落，殿內最後一層維持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珩昭面色微變，和妃則是重新靠向弘晙，驚惶道：
“還有其他來源？皇上……”
“莫怕，朕在這裡。”
弘晙聲音更沉：“衛臨，你方才不是己經查驗過殿內擺設，至於飲食，周太醫己經查過，你想從何處入手？”
衛臨略一思忖回道：“回皇上，微臣是從脈象和紅花用量上推斷另有來源，方才周太醫說只查了近兩日飲食留樣。
微臣大膽猜測……若紅花是在留樣後混進飲食，那這樣的查驗便沒有了意義。”
“留樣後混入？”
魏拂衣眉頭緊蹙：“膳食層層把關，留樣之後就會被宮女奉上膳桌，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誰能做手腳？”
“那就只能在盛放這些吃食的物件兒上下功夫了。”
方才作證後，就一言不發的錦貴人幽幽開口。
衛臨眼中一亮：“錦貴人所言有理，微臣這就去小廚房，查驗碗盞。”
弘晙允准後，目光轉向珩昭，卻見她正盯著小煙出神：
“皇后，皇后？”
珩昭回神，她眸光微轉：“臣妾在想，該讓人去太醫院查一下記檔，看看近日都有誰領用過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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