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陸燼言的身子僵了下，頓住腳步。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聲音很小：
“其實我都知道。”
那天，宋憐月刺向我時，嘴角掛著笑。
“你即將離開了。”
“這張令你厭惡的臉，也別要了吧。”
她躺在地上時，顧晏清還沒有來。
我們對視。
她的聲音很輕。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和顧晏清離婚嗎？”
她自嘲得笑起來，自問自答：
“因為她永遠都看不清自己的心。”
“當年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深愛別人。”
“我離開之後，他才後悔。”
“追著我跑了三年......”
她看著身上的白色婚紗，臉上譏諷的笑意越來越大。
“這件婚紗，現在是穿在我身上。”
“等你離開後，他又會說這是給你做的，你要不要和我打賭？”
她笑著，眼底卻充滿痛苦。
我搖了下頭。
“是不是給我的，我都不在乎。”
“我確實因為他的臉迷失過，可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愛上他。”
“宋憐月，我從來都沒有因為他痛苦過。”
氣氛凝固。
我冷漠地看著顧晏清闖進來，又平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心裡沒有半分波動。
那天，我的心只在我見到陸燼言時劇烈跳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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