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顧晏清,不是一種人。
我讓陸燼言將我放下來。
腳尖觸地,我緩步走向顧晏清面前。
對著他滿是不憤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的臉瞬間浮現巴掌印。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打我?”
我看著他:“你清醒了嗎?”
“顧晏清,不是所有人都會在原地等你。”
“當年你和宋憐月在一起的時候對別人念念不忘。”
“和宋憐月分開後顧影自憐,故作深情尋找替身。”
“現在我走了,你又對我糾纏不休。”
“你的愛過於廉價。”
“沒有人稀罕。”
我語速極快,說了一連串話。
最後,目光定格在他面色鐵青的臉上。
“在你沒有真的理解愛是什麼的情況下,我希望你別再去禍害別人。”
說完,我毫不猶豫轉身,拉起陸燼言的手離開。
離開的路上,陸燼言一直忐忑不安。
“你真的沒和我生氣?”
我看著他,輕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和你生氣?”
“你只是怕失去我而已,我知道。”
他鬆了口氣。
拉著我走上那條已經萬分熟悉的路。
一步步,踩著影子回了家。
第二天,我們起的很早。
帶著身份證件,去了民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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