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廷軒臉色驟變,縱身翻過窗臺衝到後院,一把抱起地上那隻瑟瑟發抖的大鵝。
大鵝看見厲廷軒,立刻把頭埋進他的臂彎裡,渾身不停地顫抖。
“秦昭!”
厲廷軒抱著大鵝從後院衝了進來,臉色鐵青。
“你是不是虐待家家了?”
“牆頭上的野貓,將軍看不見嗎?”我指了指院牆上的野貓,“大鵝夜裡自己從窗戶飛出去,被野貓攻擊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狡辯!”厲廷軒咬著牙,“家家不過是一隻鵝,它自己怎麼開窗戶?”
“一定是孃親把家家扔出去的!”舟舟哭喊道。
“舟舟!”我提高了聲音,語氣嚴厲了幾分,“你親眼看見孃親扔大鵝了嗎?”
舟舟被我一吼,頓了一下,但隨即更大聲地哭了出來。
厲廷軒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壓下了怒火。
“秦昭,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性子倔了些,心地還是善良的。如今看來,我錯了。”
“你連一隻鵝都容不下,還有什麼容得下?”
厲廷軒的臉陰沉到了極點。
“來人!”
兩個侍衛應聲而入。
“看好夫人,今天不許踏出房門半步,讓她好好反思!”
他說完,抱著大鵝大步離開。
舟舟跟在後面,回頭瞪了我一眼。
房門關上,房間裡只剩我一人。
恨意從心底漫上來。
秦綿綿從小到大總愛這般與我爭搶。
搶父親的寵愛,搶厲廷軒的憐惜,如今連我的身體都要奪去。
上一世,我死得那樣憋屈。
這一世,該輪到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