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努力地掙扎著,表情則略顯扭曲,但夏亞會的符文更多,身體強化也就更多,而且還是這種反關節的姿態,根本掙脫不開。
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但他咬著牙,把湧到喉嚨口的慘叫硬生生嚥了回去。
「夏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想,這裡面……有誤會。」
「禁魔域除了你們這些維爾維亞家族的人誰能操控?」西爾維婭快步來到維克托面前。
夏亞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手電筒往那些看不見的陰影處照了照。
那裡是一堆披著魔法袍的骸骨,有的趴在地上,想要爬向出口,有的則跪向中間那個女人雕像。
胸口有著維爾維亞家族的族徽,應該都是維克托的同族。
「避開真理塔的監控來到這麼個地方,別告訴我你只是想來這裡聖地巡禮?」
維克托輕輕喘息了一下道,「一個多月前,梅雷迪斯教授找到了我家族的長輩,詢問關於淵眼的具體資訊,主要是禁魔域相關,並且希望我能在考試過程中擴大禁魔域的範圍。」
「為什麼?」西爾維婭皺起眉頭,「為了增加考試難度?他們就不怕會死人嗎?」
「早在一個多月前,梅雷迪斯就把淵眼的每一個角落都探查清楚了。」維克托說,「反禁魔域術式更是一早就刻進了腦子裡。你們覺得,禁魔域真的能禁止短距離傳送?」
「我試過了。」西爾維婭拿起了已經被拉開拉環的訊號彈。
維克托則冷笑一聲,鄙夷地看著她,「能主動開啟傳送,開禁魔域做什麼?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學生面對死亡威脅的時候爆發出自己真正的潛力嗎?」
「你看看,剛剛被炸飛的那兩個人現在還在不在?」
夏亞反應了過來,拿著手電筒照向了剛剛那兩個人倒下的位置。
他們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
所以,雖然無法主動開啟,但是瀕死或者喪失行動能力的時候是能啟動的。
說起來,夏亞的氫氧球可以使用本身就證明了「預製菜」是不受影響的。
這些短距離傳送陣好像也同樣是「預製菜」。
夏亞回過神來,「鬧這麼大,應該不只是為了考驗學生吧?」
「當然。」維克托努力地轉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向了夏亞,「還有你那位老師到底有多少斤兩。」
夏亞沒有言語。
維克托看向西爾維婭,「你既然能認得出那扇門,就應該知道,上面的封印可是魔法王設下的。我們現在這種連魔力都用不了的二階,怎麼可能破開這種封印?」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西爾維婭追問道。
維克托看向了夏亞剛剛用手電筒照到的那些骸骨,眼中泛起些許哀傷,聲音低沉而沙啞。
「來收屍。。。。。。」
這個空曠的地界安靜了一會兒。維克托繼續道。
「我的先祖確實做了一些錯事,觸犯了不該觸犯的禁忌,但他們已經獲得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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