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亞總覺得有哪幾個環節不太對勁。
「可以放手了嗎?」維克托聲音低沉地說,「這場考試不允許攻擊其餘考生。如果你還想拿成績,就放手,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夏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愛因斯坦在來之前就已經說過規則了,所以他也清楚這一點。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在權衡利弊,終於,夏亞鬆開了手。
維克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他沒有擦臉上的血,也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話。
只是往那些骸骨的方向走去,因為那女人的雕像在骸骨前面,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在往那個雕像走去一樣。
一步一步。
時間彷彿在此刻變得異常緩慢,因為夏亞的大腦在飛速地思考。
他還有一些疑惑沒有解決。
比如。。。。。真理塔的人就這麼自信的覺得,維爾維亞家族會把關於淵眼的所有情況都如實告知?
這扇門能讓西爾維婭如此失態,那麼顯然來頭不小。
這些死在這裡的維爾維亞家族也證明了這一點。
真理塔不會比黃金家族強多少,他們就這麼自信,能解決這種級別的麻煩?
萬一哪個學生誤入,碰到了什麼東西,導致整個封印出現了錯誤該怎麼辦?
這裡仍舊不是最佳的試煉場所。
那麼。。。。。為什麼要選這裡?
維克托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夏亞的神經上。
暗紅色的光從門縫裡滲出,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拖到夏亞的腳邊。
夏亞盯著那個影子。
腦子裡那些零碎的。對不上的拼圖,正在飛速地自行組合。
「梅雷迪斯知道這裡的存在嗎?」
維克托的腳步一頓,轉過頭疑惑地看向他。
「什麼?」
「或者說,真理塔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嗎?」
這個空曠的空間安靜了一會兒。
「梅雷迪斯已經探查過整個礦洞了。」維克托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那他們找到這裡了嗎?」夏亞追問道。
維克托微微抬首,暗紅的微光投影在他的側臉上,忽明忽暗,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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