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呢？”張曉開門見山問道。
“條件很簡單。”柴元朗豎起一根手指，“張先生突破西泉境之後，五十年內若接到恆豐莊的定向委託，優先完成，委託次數每年不超過三次，不會佔用你太多精力。”
柴元朗說完，不緊不慢地坐了回去，將那份合同往前推。
張曉沒有立刻接，靈植的自選權，這個價碼放在平時確實不輕。
但也容易讓人看出端倪，而且幾十年的繫結時長對他來說還是覺得太長了。
簡首就是簽下賣身契。
“柴先生的條件，我確實心動。”張曉笑了笑，沒有立即拒絕，措辭留足了餘地，“不過現階段我還沒想好第三泉的事，靈植的事現在定不下來，方向未明，不敢倉促應承。”
柴元朗聽了，面上沒有顯出失望，反而點了點頭：
“理解。靈植這東西，急不來。張先生什麼時候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張曉點點頭，目光轉向第三撥人。
第三撥人坐得最靠裡，領頭的是一位穿月白長衫的中年女子，髮髻一絲不苟，耳垂上懸著兩枚細小的靈紋墜飾。
她待前兩位介紹完，才放下手裡的茶盞，微微頷首致意。
“張先生，我是青嵐集團的外務總管，姓柳，您叫我柳管事就行。”
她說話不疾不徐，視線在張曉臉上停了片刻，掂量掂量。
“青嵐集團不比天樞規模大，也不如恆豐莊渠道廣。但我們外務總管的許可權，足夠調動集團內大部分資源，無須層層上報。我們只做一件事，押中人才。”
她從袖中取出一張對合同，輕輕推到張曉面前。
“五泉境之前，你所有修行資源，青嵐集團包到底。所有需要的命植，都不低於西品的靈植，品種你來定。另附一次命術定向定製，由閣內供奉親自推演，量身打造一門適合你的命術。”
柳管事頓了頓，語氣平穩得像說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交易。
“條件只有一條，你突破五泉境之後，若青嵐集團有急召，優先回應。”
張曉沒有立刻開口。
柳管事的條件聽起來比前兩家都厚，尤其是命植加命術定向定製，沒有一定實力水平肯定是做不到的。
一門量身推演的命術，意味著從路徑到運力節奏全都貼合修行者本人的體質與習慣，修煉效率和上限都比其他命術高出不止一截。
“柳管事，您的條件確實很有誠意。”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柳管事：“但我需要好好考慮，明天給您答覆，可以嗎？”
“自然。”起身時微微頷首，“我在此處等張先生訊息，外務總管的承諾長期有效，不急。”
三方各自留下聯絡方式和一份簡明契約副本，便帶著人先後離開。
他們其實不只是為了拉攏張曉，他們進來主要是目的還是想參與研究秘境裡面相關基因的知識，所以還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張曉回到營房，把三份契約的條件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天樞集團包修行開銷，換二十年繫結，恆豐莊加一株靈植，換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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