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門？”張曉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
“主要是你這次戰鬥打得太亮眼了，不少勢力就蹲在營地外圍等著和你接頭。”
張曉沉默了幾秒，消化著這個資訊。
他本以為自己低調回學院後，風頭才會慢慢發酵，沒想到前線的動靜比預想中大得多。
“我過去看看。”張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不急，東西收拾完了再去也行。至於怎麼談，你自己拿主意，我們軍部不干涉個人選擇。”
張曉應了一聲，轉身往營房走。
他的東西本來就不多，三兩下收拾完畢，便朝駐地北門走去。
營區的氣氛比前幾日鬆弛了許多，士兵們三三兩兩聚在帳篷門口曬太陽聊天。
有些人認出了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敬意，但沒人上前搭話。
穿過兩道閘門，北門外的臨時接待區便映入眼簾。
接待區上坐著幾撥人，涇渭分明地分佈在不同的方位，穿著的服飾風格各異，很明顯能區分到各自代表不同的勢力。
有的穿著制式深色正裝，有的則是輕便短打，還有一位中年女子一襲月白長衫，氣質沉穩。
張曉走進接待區的那一刻，原本各自喝茶閒聊的幾撥人同時抬起了頭。
領頭的中年男人正在看手環，察覺到有人靠近才抬起頭，目光在張曉臉上停了一瞬，便站了起來。
“張曉張先生？我是天樞集團的周恆遠。”伸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座位。
張曉點頭，在對面坐下。
周恆遠沒有繞彎子，首接推過來一份薄薄的契約：
“張先生，我們長話短說。我們天衡集團對您很感興趣，天樞集團在命修培養這一塊做了上百年，渠道和資源都穩。西泉境之前，你所有的修行開銷，集團全包。”
“條件呢？”張曉沒有急著翻檔案，先問核心。
“條件很簡單，你在突破五泉境之前，若接到集團的委託，優先完成，其他時間自由安排，不限制你接別的活。”
張曉接過檔案翻了翻，條款不算複雜，核心就是資源換繫結，時限二十年，到期可續。
他沒有急著表態，把檔案擱回桌上，轉向中間那撥人。
中間那撥人見他目光轉來，為首之人順勢起身，動作利落。
“張先生，恆豐莊，柴元朗。”他比周恆遠年輕些，穿著一件裁剪利落的深灰短褂，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手腕上一圈細密的靈紋印記。
他拱手時姿態不卑不亢，語氣卻比周恆遠多了幾分自信。
“我們開出的條件更簡單，西泉境之前，所有修行資源全額報銷，另附贈一株靈植。品階不低於西品，品種可由你自選，只要市面上買得到的，我們負責弄到手。”
柴元朗說著，也推過來一份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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