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隻怨靈，全滅。
江薇懸浮在空中，十七把刀緩緩回到她身邊旋轉。
她轉過頭，看向白山。
那兩點暗紅色的光裡，燃燒著的不是單純的恨意。
是比恨更濃烈的東西。
白山握著拂塵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靈力耗盡。
是因為他認出了江薇。
“你……”
白山的三角眼瞪大了。
“不可能。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薇沒有說話。
十七把刀在她身邊加速旋轉，暗紅色的光越來越亮。
“你的頭髮和指骨己經被做成鎮物了！”白山的聲音變得尖銳。“你不可能還有這麼強的形態！”
“她拿回來了。”
李乘風的聲音從白山身後響起。
白山猛地轉頭。
不知什麼時候，李乘風己經繞到了他的側後方。桃木劍橫在胸前，熾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他半張臉。
“她的頭髮和指骨，我從趙永平那家店底下挖出來還給她了。”
李乘風的語氣淡淡的。
“你拿走的東西，今天一件一件還回來。”
白山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猛地揮動拂塵，金屬絲化作一道黑色旋風朝李乘風捲來。同時他左手連彈三枚銅錢，化作三道黑色光幕疊加在身前。
但李乘風早就看穿了他的路數。
天目全開之下，白山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慢動作回放。
金屬絲的軌跡、銅錢的落點、靈力的流向，全部清清楚楚。
李乘風側身讓過金屬絲的主攻方向，桃木劍帶著純陽之氣一劍刺出。
這一劍沒有砍向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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