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江薇答應了。”林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跟我說，她沒有選擇了。”
“她說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
“只要債還清了，她就可以回老家了。”
李乘風閉上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底那股暴戾的情緒。
“那個白頭髮的老頭，你見過嗎？”
“見過一次。”
林婉點頭。
“就在江薇出事前一個星期。”
“我去酒吧找江薇，想勸她最後一次，讓她趕緊走。”
“結果看到她坐在一個包廂裡，旁邊坐著那個老頭。”
“老頭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江薇臉色特別難看，但不敢躲。”
“我當時就想衝進去，但江薇看到我了，衝我搖頭。”
林婉的手指攥緊了包帶。
“我只能走了。”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李乘風睜開眼。
“那個老頭長什麼樣？”
“六十多歲，瘦，很瘦。”
林婉回憶著。
“白頭髮，梳得很整齊。穿著一身灰色的對襟衫，看著像是搞傳統文化的那種人。”
“但眼神特別陰。”
“我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後背發涼。”
李乘風的腦子裡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臉。
白山。
跟林婉描述的一模一樣。
“那個老頭有沒有說過自己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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