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李乘風打斷了她。
“你己經盡力了。”
“剩下的，是我的事。”
林婉看著李乘風，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李大師，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知道一些。”
李乘風點了點頭。
“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等我處理完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婉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李大師。”
“江薇如果泉下有知，一定會感激你的。”
林婉走了。
玻璃門關上。
店裡只剩下李乘風和狐小媚。
還有那個正在微微顫抖的骨灰罐。
李乘風走到櫃檯前，蹲下來。
“江薇。”
他的聲音很輕。
“出來。”
暗紅色的煙縷從罐子裡飄出來。
江薇的身影在空氣中凝聚。
她低著頭。
半透明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
李乘風看著她。
“你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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