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高跟鞋的聲音漸遠。
保時捷的引擎聲從外面響起，然後融入了商業街的噪音裡。
李乘風靠在椅子上，吐了一口氣。
這女人。
比厲鬼都難纏。
他拿起手機，翻了翻訊息列表。
趙永平的對話方塊裡，有三條訊息。
第一條：李大師，方便聯絡我。
第二條：不急，你忙完了回我就行。
第三條：李大師，我朋友那邊出了點事，挺邪門的。等你有空幫忙掌掌眼。
最後一條是三天前發的。
李乘風首接撥了語音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李大師！你可算有訊息了！”趙永平的聲音裡透著明顯的急切。“我還以為你出遠門了。”
“出了趟差，剛回來。”李乘風翹著二郎腿，“趙總，你微信上說你朋友出事了？什麼情況？”
趙永平那邊沉默了一下。
“我有個朋友，姓馬，他是做建材生意的。上週他打電話給我，說他倉庫裡出了邪事。”
“什麼邪事？”
“他說——”趙永平壓低了嗓門。“他倉庫裡的鋼管，每天夜裡十二點整，會自己動。”
李乘風的眉毛微微一挑。
“幾百根鋼管，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的，到了夜裡十二點，全部自己滾下來。轟隆隆的聲響，像打雷一樣。”
“保安去看，鋼管散落一地。但監控回放，畫面裡什麼都沒有。就是鋼管自己從架子上飛下來了。”
李乘風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連續幾天了？”
“第五天了。他現在夜班保安都請不到人了，沒人敢去。”
“倉庫在哪？”
“城東工業園區，離市區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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