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站在門口，黑色西裝外套的下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乘風坐在辦公椅上，沒動。
“白姐，別激動，進來說。”
白雪的目光掃向櫃檯後面的狐小媚。
狐小媚正撐著下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什麼好戲。
“你出去。”白雪對狐小媚說。
語氣不是商量。
狐小媚的笑容沒變，但她看向了李乘風。
李乘風朝她擺了擺手。
“去隔壁買杯奶茶。”
“好嘞。”狐小媚從高腳凳上跳下來，拿著手機晃悠著出了門。
經過白雪身邊的時候，她的鼻翼不動聲色地抽了一下。
捲簾門在身後拉下了一半。
店裡只剩兩個人。
白雪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
她走到李乘風面前一米的位置，停住了。
“十五天。”
她的聲音在發顫。
“十五天不回訊息，不接電話，人間蒸發。”
“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李乘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修煉去了。手機關機了。”
“修煉？”白雪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忍住了。“你修煉連個招呼都不打？”
“走得急，忘了。”
“忘了？”
白雪咬住了下唇。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制什麼情緒。
然後她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李乘風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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