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主動約我出來，把陸家煉製噬魂幡的事全交代了。”
韓峰那邊沉默了大約兩秒。
“你在哪？”
“在城南半山茶舍旁邊的公園。”
“別動。我十五分鐘到。”
電話掛了。
李乘風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到路邊的石墩上坐了下來。
傍晚的風從山坡上吹下來，竹葉沙沙地響。
十二分鐘後。
一輛黑色SUV停在公園路邊。
韓峰從駕駛座跳下來，黑色夾克敞著，裡面彆著槍套。
張凱從副駕駛下車，一臉緊張。
“乘風，上車說。”
韓峰拉開後車門。
三個人坐進車裡。韓峰把車往前開了兩百米，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熄了火。
“說吧，陸言跟你講了什麼？”
李乘風靠在後座上，把陸言說的話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
一字不漏。
說完之後。
車裡安靜了六秒。
張凱第一個開口。
“操他媽的的陸天行，他就是個瘋子。”
韓峰沒有罵。但他的右手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乘風，你怎麼看這件事，陸言說的是真假？”
韓峰的目光從後視鏡裡看著李乘風。
“他說的是實話。”李乘風道。
“你確定？”
“他提供的所有資訊，跟我之前探查到的完全對得上。地下建築群的結構、噬魂厲鬼的位置、大規模收割怨靈的行動。他沒有任何編造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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