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掛上擋，一腳油門踩下去。
GL8駛出沿江大道，拐上高速。
凌晨兩點十五分。
GL8駛下高速，進入市區。
李乘風先把老劉頭送回了城東工業園區的鋪子。
十五分鐘後。
車停在巷子口。
“小媚，你先回店裡。”
“那沈姐——”
“我送她。”
狐小媚看了看後座上半昏半醒的沈青禾，又看了看李乘風。
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
最終什麼都沒說，抱著帆布包跳下車，朝商業街方向跑了。
李乘風下車，拉開後座的門。
“沈姐。到了。”
沈青禾睜開眼。
她的目光有些渙散，但意識還算清醒。
“……這是巷子？”
“嗯，到家了。”
李乘風伸出手。
這次沈青禾沒有拒絕。她把右手搭手掌上，借力站了起來。
但她的腿發軟，一下沒站穩，身體往前傾。
李乘風一把攬住她的腰。
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十公分以內。
沈青禾抬起頭，正好對上李乘風的眼睛。
月光從巷口斜照進來，落在她蒼白的臉上，也落在他沾著灰塵和血跡的臉上。
“你……鬆手。”沈青禾的聲音很輕。
“你站穩了我就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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