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明站在小吃店門口，看著張海峰和冒時光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林蔭道的拐角處，李惟明才轉身回了店裡。
晚上九點過後，校園裡安靜下來了。
小吃店裡的最後一桌客人也走了，楊念念正在收拾桌面，把碗筷收進塑膠筐裡，用抹布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
趙子衿站在灶臺後面，把剩下的幾份備料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裡。
安安也坐在牆角的小板凳上拿著一本連環畫，在臨摹。
整個房間裡，最閒的就是李惟明，他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趙子衿忙完了手頭的雜事，她洗完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走過來在李惟明對面坐下。
她坐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惟明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己經感覺到趙子衿坐在了對面，於是他睜開眼睛：“姐，怎麼了？”
趙子衿沒有立刻開口，她先看了一眼楊念念的方向，楊念念正低著頭數硬幣，似乎沒留意這邊。
她又看了一眼安安，安安趴在桌上畫得正起勁，蠟筆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然後她才轉回頭，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一些：“惟明，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你說。”
“你出差那幾天，有個女的，三十歲左右，微胖，燙著捲髮，來過好幾回。”
趙子衿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第一次來的時候我沒太在意，以為是路過的，站在門口往裡面張望了兩眼就走了。第二天她又來了，還是在門口站著，沒進來。第三回...”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具體細節，“第三回她站得久了一點，還蹲下來跟安安說了幾句話。”
李惟明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跟安安說話？說什麼了？”
“安安說，那個阿姨問她‘你哥哥去哪兒了’。”
趙子衿的表情有些複雜，“安安沒說你出差了，只是說了句‘哥哥不在’。”
安安耳朵尖，似乎是聽見了趙子衿在說什麼，立刻從畫紙上抬起頭來。
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放下蠟筆從凳子上跳下來，啪嗒啪嗒跑到李惟明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包裝完好的巧克力，舉到李惟明眼前。
“哥哥！安安給你看！那個阿姨給的巧克力！安安沒有吃！安安記得你說的話，不吃陌生人的東西！”
李惟明低頭看去，那是一塊巧克力球，錫紙包裝，邊角有些皺了，但還完好無損。
他伸手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彎腰把安安撈起來放在腿上。
“安安真乖，哥哥之前怎麼說的？”
安安挺起小胸脯，背得一字不差：“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不能跟陌生人走！”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邀功的得意：“我接過巧克力沒有吃，裝在口袋裡等哥哥回來給哥哥看！安安聰明吧？”
“安安最聰明了。”
。上桌在放力克巧把，下一了輕輕上蛋臉在明惟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