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明今天請了半天假，專門送安安入園。
本來可以下午再去單位的，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首接去上班。
家裡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去單位看看檔案。
到了單位，整了整衣領，快步走向辦公樓。
秘書處的辦公室裡，方遠征面前攤著一份檔案在看。
看見李惟明進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放下茶缸子，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關心。
“你怎麼來了？不是請了半天假嗎？”
“安安送進去了，我也沒事，就過來了。”
李惟明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來，從檔案袋裡拿出筆記本。
“送進去了？順利嗎？”
方遠征轉過身來，雙手搭在椅背上，一副準備長談的架勢。
“挺順利的。都沒哭。”
李惟明說起安安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那就好。過幾天就習慣了。”
方遠征點了點頭，又上下打量了李惟明一眼，“你今天臉色好多了，不像之前那樣老是皺著眉。妹妹上學的事一定下來，你整個人都鬆快了。”
“可不是嘛。”
李惟明笑了笑，沒有多說。
李惟明忙了一會兒手頭的東西，過了好一會他有點口渴，端著杯子走出辦公室，往走廊盡頭的茶水間走去。
走到半路，忽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大概是早上吃得太急了。
他拐了個彎，往走廊另一頭的廁所走去。
他剛蹲下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兩個人走了進來。
“我跟你說，節後人事處那邊己經在研究了，辦公廳今年只有兩個留用名額。”
李惟明的手頓了一下。
秘書處三個人，辦公廳只有兩個留用名額。
這件事他之前完全不知道。
外面的兩個人顯然沒注意到最裡面的隔間有人，這個點廁所裡通常沒人，他們大概以為整間廁所就他們倆。
“兩個名額？那秘書處那三個新人豈不是要走一個？”
“肯定要走一個。辦公廳今年超編嚴重，上面壓著要精簡人員。新人試用期三個月，到時候能留下的最多兩個，說不定連兩個都沒有，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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