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對一道題，就在准考證上畫一個勾，偶爾有幾個不一樣的地方，兩個人就停下來討論一下，看看誰的理解更準確。
李惟明發現，劉東方的答案跟自己的重合度很高。
不一樣的那幾道題，兩個人討論之後，大部分是李惟明的判斷更準確，但也有兩道題是劉東方的思路更對。
後面的題目對得越來越快，因為兩個人的答案越來越接近。
到最後一題的時候，劉東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報出了自己的答案，然後看著李惟明。
“對。”李惟明說。
劉東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把准考證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開始數那些勾。
數完一遍，又數了一遍。
“一百道題，我對了.....七十九道？？”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敢確定的驚喜，又數了一遍，“差不多八成。”
他抬起頭看著李惟明，臉上的表情終於徹底放鬆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惟明，你呢？你對了幾道？”他問。
李惟明看了看自己寫的答案，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九十五道。”
“九十二道？”劉東方的眼睛瞪大了，“那你的正確率超過九成了！”
“差不多。”
李惟明說，語氣很平淡，但心裡確實鬆了一口氣。
行測這一科，他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九成正確率。從今天的結果來看，他做到了。
“綜合知識呢？你對得怎麼樣？”劉東方又問。
“那科我比較有把握，應該不會太差。”李惟明說，“你呢？”
劉東方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滿意：“那科我也考得不錯。有幾道時事題我正好看過，政策分析那道題，大爺之前給我講過類似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劉衛國一眼。
劉衛國坐在太師椅上，摺扇己經停了，端端正正地放在膝蓋上。
他聽見侄子這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既沒有笑，也沒有點頭，就那麼平平淡淡地看著兩個人。
“寫作呢？”他開口問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劉東方轉過頭來，跟李惟明對視了一眼，然後說：“寫作我覺得還行，題目不算難，我寫了八百多字，應該沒有偏題。”
“我寫了大概八百五十字。”李惟明說，“主題是密切聯絡群眾，我從三個層面展開的。”
劉衛國點了點頭，沒有點評，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說了一句：“筆試考完了，只是第一關。”
他的語氣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李惟明聽出了話裡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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